“不过我想着,既然做生意,那就做一笔大的!”
胡老海饶有兴趣地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认真地看着立春的模样。
“不是要卖盐,不如去神都!”
“洺州府才多大,反正都是一锤子买卖,我就要干一笔大的!”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倒是要试试,这最危险的地方到底安全不安全!”
“好!”
胡老海听了立春的话,立即拊掌大笑起来。
“陈兄弟,有志气!”
“既然你准备好了,我这两日就筹备船只,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定然为你准备妥当!”
立春点了点头,然后端起面前早就被斟满酒的就被一饮而尽。
也不知道是在为自己壮胆还是别的什么。
胡老海见立春的酒杯空了,就站起身帮他倒酒。
在立春看不见的地方,胡老海的唇角微微勾起,眼神里也带着一丝玩味。
终于上钩了!
“陈兄弟,我早就看出兄弟是个有魄力的,况且这样赚钱的买卖,只要不是个傻子,就是没钱借钱也要干!”
“兄弟,你信大哥一次,大哥肯定不能让你赔本。”
“你放心,出去以后,只要报我的名号,没人敢为难你!”
立春点了点头,又跟着胡老海喝了两杯,就借口头晕告辞出去了。
立春刚刚下楼,胡老海隔壁的雅间里就走出了一个男人。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推开了窗子,看着立春离开的背影,轻轻地说了一句:“有人为咱们探路,也好……”
如今整个大安全境都有他们的私盐生意,唯独神都没有。
原因无他,神都那位老宰相实在是目光如炬,不过半年的功夫,几乎将整个神都的势力整理得一清二楚。
他们不是不想朝着神都伸手,实在没有那个本事。
而胡老海在听了男人的话以后,立即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是!”
“小的就是看这陈云初年龄小,未经过外面的风雨,可笑得很。”
“他一心想要赚银子,却不想,真要是个赚钱的买卖,我能让他去?”
“不过是让他替我们探探路,看看是带回来银子,还是掉了脑袋罢了!”
男人朝着胡老海点了点头,目光却凝视着远方,那里是扬州城的码头,码头上漂泊的船只,有一半都是胡老海的。
间接来说,那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