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我喊你可曾听见?”
立春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故意反问道:“胡老爷喊我?”
“可不敢当郎君一句老爷,你只喊我一声老胡就是了。”
“昨日郎君走得匆忙,还不曾问过郎君的姓名。”
“陈云初,我家是洺州府的。”
胡老海立即点了点头。
“洺州?那也是个好地方,距离神都也不远。”
立春点了点头,却没有附和胡老海的话。
“胡老爷喊我何事?”
胡老海就笑着说道:“昨日邀请陈小兄弟去我的船上一叙,陈兄弟不愿意,今日既然遇见了,那就是我们两个有缘,陈兄弟莫要推辞了!”
立春故作犹豫的模样,正好让胡老海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
“走吧,陈兄弟昨日不是还在焦虑不知做些什么生意,我这里正好有个生意!”
立春半推半就的,就被胡老海拉上了船。
立春上了胡老海的船,立即就发现了不对劲。
胡老海的船只上装满了棉花,这件事立春是知道的。
可是之前只是远远地看着,立春也并没有凑到前面来。
如今上了船,立春才发现,胡老海的船只吃水很深,完全不像是只装了棉花的模样。
如果真的只是装了棉花,那么他的船只吃水应该很浅才对。
立春忽地又想起那些扛着棉花的苦力,他们的表情,和脸上流下的汗水,无一不在显示着背上的包袱又多么沉重。
那么,这里面就有问题了。
立春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胡老海的船只,却并没有露出马脚来。
“胡老爷,你只倒卖棉花?”
胡老海轻笑一声。
“只倒卖棉花能赚大钱吗?”
“那胡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
“哼哼!”
胡老海干笑了两声,然后对着立春说道:“这就是我要跟小兄弟说的事情了。”
“小兄弟是洺州府的人,既然是来做生意的,不如回到自己的家乡去,那才赚钱。”
“我这手里,倒是有一个保证你稳赚不赔的买卖,端看小兄弟手里有多少银子,敢不敢干了!”
说起银子,立春就踌躇了起来。
“银子,我手里能动的倒是不多,也就是两千两的样子……”
“但是胡老板,我做不了你这生意,我们洺州那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