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城并没有宵禁,所以晚上倒是也热闹得很。
一直到了月上中天,贾同知喝的醉醺醺的,站起身与今日才相识的友人告别。
许檀香见贾同知摇摇晃晃地走了,她便小步地追了上去。
立春见许檀香走了,且明显是追着那个男人去的,他便也结账跟着走了。
立春不敢吭声,一路看着许檀香追着前面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转身进了一个小胡同以后,就伏在一棵老槐树上呕吐起来。
许檀香见自己的机会来了,立即冲上前去,扶住了那名同知。
同知眼前一片朦胧,恍惚听见有人喊自己老爷,他还以为遇到了自己家里的下人,便被那人搀扶着走了。
这一路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一间客栈的前面,许檀香跟店小二要了一间房。
她心疼的眉头蹙起,将攒了许久的铜板一个一个地数了付给店小二,又要了热水,这才扶着贾同知上了楼。
这银子是她偷来的,因为怕被饭铺的老夫妻发现,每天就只敢偷几个铜板,就这么日复一日,积少成多。
立春是亲眼看着许檀香扶着那男人进了客栈,他便也走到客栈中,找到了那名店小二。
“这位郎君是要住店?”
立春没有吭声,而是看着楼上的方向,许檀香跟贾同知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劳烦小哥,刚刚上去的那对男女是什么关系?”
店小二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立春,心里则是在暗暗的盘算着立春跟那女子的关系。
从年龄上来看,立春不可能跟那男子有关系,那就只能是跟那女子有关系了。
该不会是来捉奸的吧?
店小二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他看向立春的目光中就充满了期待。
“小郎君,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总归不是正经关系就是了。”
但凡是正经关系,怎么不回家?
这大半夜的,还跑来他这小客栈里?
除非……是有家不能回!
店小二这么说着,却非常兴奋地等着立春上楼捉奸。
似乎立春只要说一句,那女人是他妻子,他现在就能带着立春上楼,然后帮他踹门。
不过可惜的是,立春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却问了另一个问题。
“小二哥,你们这里住一晚要多少钱?”
那小二便伸出了两根手指。
“不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