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椒这会儿的脑子突然就灵活了起来,陈福生听了也是一愣。
“娃他娘,你还真说对了,我估摸着,里正怕不是就朝着红枣来的吧?”
陈福生和许凤椒都将目光对准了李红枣,李红枣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果然,她就知道,一旦魏夫子恢复势力,她就会成为众人眼中的香饽饽。
但是如果魏夫子失势,她恐怕也要跟着倒霉。
要不怎么说选对师傅很重要呢?
不过现在她已经没得选了,只能盼着魏夫子不会行差大错,站好最后一班岗,风风光光地告老还乡。
到时候,就让李红枣给他养老送终都行。
李红枣打定了主意,觉得有必要给魏夫子写一封信,时刻敲打一下她这位师傅。
嗯,吃完饭就去写信!
另一边,立春自打离开十里塘以后,一路南下,在好几个州府逛过,最终还是选择了最为富庶的扬州。
立春出来的时候,身上是带了些碎银子的,但是并不多,主要是怕被人盯上。
李红枣给了他一个从钱庄取银子的信物,立春却并没有动过。
这一路风餐露宿的,好不容易到了扬州,才进了这繁华之地,立春立即就被晃花了眼。
四月的扬州城里,鲜花遍地,但是在美人的映衬下,鲜花也显得失了几分颜色。
都说江南的水土养人,这边的姑娘也跟他们洺州那边的不一样。
立春初入扬州城,看什么都新鲜,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最终,他找了一个不那么起眼,且人比较多的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住下以后,他便想着出去逛逛,那掌柜见他是个外地人,就对他说道:“咱们这儿样样都好,只是有一点,我见小郎君也是个实诚人,你可千万别朝着盐司门口去。”
“那边往来的都是商贾富户,但是却并不是咱们这种普通老百姓能去的地方。”
立春有些疑惑。
“劳烦掌柜的,盐司是什么地方?又为何不能去?”
那掌柜便苦笑着说道:“盐司么,就是两淮盐运史,自古盐铁最赚钱,所以……”
“就算是咱们扬州城的知府大人,都要对那些人点头哈腰……”
掌柜说的算是很清楚了,立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