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府心里最后的希望也跌落谷底。
能被苏长继称为‘恩师’的人,全天底下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这次,他是真的提到铁板了。
苏长继兴奋地走向魏夫子,魏夫子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许眼熟的人,一时间却有些想不起来他是谁。
李红枣见状,立即在魏夫子的耳畔说了两句话,魏夫子这才想起苏长继的身份。
魏夫子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苏长继已经执弟子礼朝着魏夫子躬身行礼。
魏夫子立即托起了苏长继的双臂,然后就被苏长继眼泪汪汪地看着。
苏长继原本还想跟魏夫子说几句话,可是看着眼前的状况,立即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沈知府这是打算打魏相的板子?”
“知府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
苏长继的语气里带着讽刺,即使是一旁的百姓也听了出来。
沈知府立即被吓得双腿一软,强撑着将围着魏夫子等人的衙役遣散。
“苏学政误会了!”
沈知府赔笑地看着魏夫子,如今确认了魏夫子的身份,他的后背也不禁冒出了一层冷汗。
“我怎么敢打魏相的板子?”
沈知府走下台阶,朝着魏夫子卑躬屈膝起来。
“学生见过魏相。”
他也学着苏长继的模样对着魏夫子执学生礼,可是魏夫子把头一扭,却没有受他的礼。
“我可受不起!沈知府好大的官位,手底下的人一个一个也能耐得很!”
“竟然连事情的原由都不问清楚,上来就要打人家的板子!”
魏夫子说完,沈知府的冷汗就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魏相何出此言?是我管教不利……”
沈知府辩无可辩,他心里清楚,魏夫子就是来抓他的把柄和错处的,他藏还来不及,如今竟然直接被抓了个正着。
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魏相何时来到洺州府的?怎么也不提前派人说一声,我也好去城门口迎接魏相。”
沈知府一面说着,一面将魏夫子往府衙里面迎。
魏夫子真的很不想给沈知府面子,但是周围这么多百姓看着呢,他也就是想好好的敲打一番,并不想真的让沈知府在百姓面前抬不起头。
就算是换个知府又有何难?但是去个孙悟空来个猴儿,对于百姓来说,说不定还要受两茬罪。
倒是不如直接敲打敲打沈知府,让他心有余悸,也少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