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还秀才老爷?哈哈哈!”
“你把我们当成小孩子哄呢?”
小满却不卑不亢。
“是,我就是秀才老爷!”
“我就是今年秋天的府案首陈墨淮!”
“怎么,你们这些当差的,竟然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号?”
守卫衙役顿时愣住了,别的倒还是罢了,陈墨淮这个名字谁没听说过啊?
这么多年,洺州府每隔三年就有一批秀才老爷,可是案首却只有那么几个。
那么多案首里,能八岁成名的,就只有陈墨淮了。
守卫衙役就有些迟疑,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陈墨淮,但是小满的年纪倒是真的对上了。
他们正在迟疑间,一个书启师爷从侧门走出,看着这里闹哄哄的,就走过来凑个热闹。
只一眼,这个书启师爷就看出了魏夫子身份的不一般。
他便朝着守卫衙役走了过来。
那些衙役见他过来,也是恭敬了几分,他便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衙役将魏夫子等人在这里停车,又大放厥词地喊出了知府大人的名讳之事说了。
然后,还有人将小满的自爆也说了一遍,小满此时已经蹲下身,在魏夫子身边说着什么。
那师爷就听见小满恭恭敬敬地喊魏夫子为‘夫子’,又自称‘学生’,这师爷心里隐隐就有了些许不安。
他便对那些衙役说道:“你们且等着,千万莫要动手,等我去禀报了知府大人再说。”
那衙役便答应了一声,也不说放魏夫子他们走,也不说再要打他们板子的话了。
那师爷进入县衙,见到沈知府,便将外面的事情说了。
他说道:“上次那个姑娘就在门外,我看得真真的,而且有那个自称陈墨淮的人还称呼那个人为‘夫子’知府大人,那人该不会就是……”
沈知府顿时就是一惊,然后就立即站了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
师爷点了点头。
“自然不敢诓骗知府大人。”
沈顷之整理了一下衣裳,急匆匆的就往外走。
“莫非苏长继并没有骗我,魏相竟然真的回来了?”
沈知府这么想着,就不敢再耽搁下去,他只觉得自己的头上的乌纱一闪一闪,似乎即将离开他的脑袋。
那人要真是当朝魏相,他的人还想打人家板子……
魏夫子等人就站在府衙门口,与那群衙役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