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子思索了一番,然后谨慎地说道:“陛下放心,文景初入官场,性子耿直了些,然而就是这样的性子,才能压制得住那些老油条!”
赵瑾闻言颔首。
“魏相说的是!”
“不过,这印泥为何没有跟着试卷纸一起送过来?”
魏夫子想起李红枣给他的信,不由得想要发笑。
“陛下,臣这徒儿,没有别的毛病,就是爱财,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没有定金,能按时把那些试卷纸送到已是不易……”
“老臣不是为了我这徒儿说话,陛下,要想要马儿跑,总要给马儿吃草……”
魏夫子期待地看着赵瑾,因为他是个武夫,所以魏夫子也不会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
赵瑾闻言,立即就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魏相这徒儿倒是真性情,只是可惜不能入朝为官,不然,定能成为朕的左膀右臂!”
“罢了……魏相也知道,如今国库空虚,就算是朕想要赏赐也不能,你且叫她等一等,等到了明年的春闱结束,我定然给她一个交代!”
魏夫子立即替李红枣行礼谢恩,皇帝金口玉言,就算是他忘了,倒时候魏夫子也会提醒他的。
不然,李红枣还不知道要怎么抱怨呢!
这么想着,魏夫子就又想起了那酸甜的桃子罐头。
且等着吧,等入冬以后,他也要狠狠的赚一笔才行!
魏夫子是个言出必行的人,那试卷纸才送走一个月,李红枣就收到了魏夫子的来信,信中还覆着魏夫子给的银票。
这是那些桃罐头的尾款。
李红枣见了那信,心里就有了主意。
她就对陈福生说道:“爹,今年咱家做的那些桃罐头只怕不够的,但是我记得咱们这儿还有冬桃,九十月份成熟的,要不,咱家就多收一点?”
“反正那铺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继续加工,这一年四季的果子多着呢,山楂苹果香梨大枣葡萄樱桃……”
要不是李红枣一时间没想起来这件事,今年这作坊无论如何都不会有那么长时间的空窗期。
陈福生彼时正抱着小平安在院子里转悠,听见红枣这么说,他就咂巴了一下嘴。
“枣儿啊,马上就要秋收了,小满还要去考县试,秦夫子说是要他今年就下场哩!”
“爹不是嫌赚钱少,爹是想着,别忙不过来,再把地里的粮食给丢在地里。”
李红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