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神医随后又从一旁的药柜里拿出两个搓好的艾柱出来。
“这个放在娃儿的肚脐上方,隔盐灸三次,腹泻可止。”
田氏伸手接了过来,但是却仍旧将信将疑。
“这……能行吗?”
刘柱子此时却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望着怀里的小儿子,心疼的眼泪几乎就要流出来。
“神医,可是现在咋办哩?娃儿啥都吃不下!”
“是不是给娃儿开个什么药吃?”
赵神医却摇了摇头,这么小的娃儿,胃才多大一点,就真的给开了药他也喝不下去。
“你把他放下,我给他扎两针吧,让你媳妇现在就回家去熬米汤,等扎了针,你就回去喂娃儿。”
田氏听了,立即就往家里跑,刘二喜见了,也是急忙扶着他娘回家。
刘柱子一直在赵神医这里等着给初一扎针。
赵神医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还是第一次给这么点大的孩子扎针。
第一针下去,娃儿没动静,第二针下去,娃儿依旧没动静,直到第三针下去,嘹亮的哭声在诊室里响起,赵神医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会哭就好,就怕他什么都不会了,那可真就没救了!
初一哭声渐渐大了起来,刘柱子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直到赵神医收了针,他便要付诊金,赵神医却朝着他摆了摆手。
“赶紧带娃儿回家喝米汤!”
刘柱子抱着娃儿对着赵神医磕了一个响头,这才快步回家去了。
刘柱子带着初一走了,赵神医又站了半晌才对着站在一旁的方秋说道:“乖徒儿,你说我是不是该趁机再收一个女弟子?”
这次还只是个小娃儿,有些女人的病症都不肯开口,很多病症并不是光摸脉就能确准的,可是女人怎么可能让郎中瞧?
赵神医以前在军营里,面对的都是军汉,自然也没有那么顾忌。
可是如今不同了,他生活在桃溪村里,这里男女老少都有,就是看病也不仅仅只有男人。
如果他有个女弟子,村里这么多女人来看病的时候就会方便许多。
虽然他是医者父母心,但是也得考虑到患者的感受不是?
方秋听了赵神医的话并没有开口,但是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有个小师妹就好了,有个小师妹,就不止他一个人被赵神医折磨了!
赵神医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就把收个女弟子的事情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