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正说着话,外面就又传来了一阵喧哗声,期间还夹杂着二舅母孙氏的哭喊声。
许外婆脸色一变,就连李红枣都放下了手里的碗筷,两个人便朝着外面而去。
外面的院子里此时已经聚集了一群人出来,而许家门口的小河沟旁,许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许二舅则是从屋里拿了一条被子朝着河边奔了过去。
李红枣见状,也朝着河边看了过去。
这才一过去,她就看见檀香此时浑身湿透,正坐在河边上,二舅母孙氏正抱着她哭。
檀香脸色苍白,眼神里却带着神采奕奕的光芒。
她想得很简单,既然李红枣跳河能让立春心疼,那她也跳河,立春能不能也心疼一下她?
李红枣虽然不能理解檀香的脑回路,但是只觉得这姑娘简直有毛病!
用自己的命要挟谁呢?立春这个犟驴吗?
陈福生此时也听见动静走出来了,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难看异常。
“我的檀香啊!是娘对不住你!”
许二舅跑到檀香身边,用那个大被子将檀香裹住,准备往屋里送。
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沉香原本是在屋里给女人们烧水泡茶的,听见动静也来不及放下水壶,直接拎着就出来了。
看清楚了情形,众人只听见‘咣当’一声,沉香直接就把那大水壶丢在了许二舅的脚下,开水溅了许二舅一脚。
许二舅不悦地看着沉香,沉香却双手叉腰,直接就跟许二舅对上了。
她本来就被胡氏养成了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如今看见檀香这么丢人,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这都啥时候了?家里都忙成啥样了?檀香你还有闲心下水扎猛子呢?”
被许二舅抱在怀里的檀香立即摇头否认。
“沉香,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去玩儿水了,我是……我是……”
檀香说了半天,却没有说出口。
而沉香就等着檀香说出这句话呢。
她便继续大声说道:“檀香,你是看三婶不顺眼还是咋地?”
“今天是啥日子啊?是小椿香洗三的日子,这么多人在这而看着呢,你就是故意丢人是不是?”
“咱们自己家的事儿不能自己在家解决?非要这么出来丢人?”
“你不嫌丢人,那你死远点啊,死家门口算几个意思?”
沉香嗓门不小,一旁的人都看着呢,反正已经这么丢人了,她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