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的几个闺女,我看着都好,金英年纪最大,其次是金香,金桂跟金枝也好,就是年纪小了些。”
“依我看,金英最合适,要是说定了,年底就能娶回去的。”
“而且松木那娃儿爱说话,金英话少,两个人也能过到一起去。”
“要是两个人都是碎嘴子,只怕就有吵不完的架了!”
许大舅就笑着说道:“那是,过日子么,两口子就是要互补,两个闷葫芦也不行。”
“大姐看着刘家的闺女好,那就请大姐跟刘家人说说?”
许凤椒就笑道:“不着急,松木是长子,总要好好相看一番。”
“我提前跟刘家媳妇说一声,她要是同意,等过几天咱家杀猪,你跟咱娘弟妹都过来,把娃儿们也带过来,我顺便请了刘家人过来喝杀猪汤。”
“要是两个娃儿自己看对眼了,咱们怎么都好说。”
许大舅立即喜笑颜开起来。
“那成,我回去就跟娃儿和娃他娘说一声,看看他们的意思。”
许凤椒就又说道:“别光看他们的意思,也要问问松木的意思,毕竟是给他娶媳妇,总要他同意才行。”
“那是!”
许大舅得了好消息,就欢喜地回十里塘去了。
第二天,是许三舅的小闺女椿香洗三的日子。
说是洗三,这样的天气当然不可能给娃儿洗澡,就是喊上亲戚们一起热闹热闹。
陈福生一早就喊了老刘头赶车,又拿了李红枣准备好的红糖跟鸡蛋篮子,还有许凤椒准备的细棉布。
绸布只有一块,许凤椒甚至都没给自己肚子里的娃儿留,只给魏云华的娃儿准备了一身衣裳。
她是觉得,她们家的娃儿们自小都是穿棉布的,用不着那么好的。
但是冬至的娃儿可不一样,他们在神都,穿得太朴素了会让人笑话。
所以,她给许三舅的娃儿准备的也是一样的细棉布。
陈家如今日子颇为过得去,这些东西准备起来,许凤椒也没有以前那么心疼了。
这次去汸水村就没有那么着急了,因为陈福生不放心许凤椒自己在家,就有些犹豫不决。
后来还是许凤椒说,只有立春跟红枣去许家就有些太不像话了,陈福生这才不情不愿地坐着车走了。
最近立春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样,不论李红枣去哪儿,他都要跟着。
李红枣却并没有说什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