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枣听着田源的诉说,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田源这喜好还真是……
异于常人啊!
要是他俩真定亲了,李红枣要每天哭一次给他看吗?
“那个,田源哥,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
“我不是因为年纪小才……”
李红枣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眼神中的光彩就消失了。
“我知道,是我自欺欺人么。”
他的目光转向了窗外,因为暑热,窗子是开着的。
通过窗子,田源怔怔地看着窗外的月色出神。
“今晚月色真美……”
李红枣顺着田源的目光望去,快到初一了,月亮眯成了一条线,看不到银色的月光洒落地面,只能看见氤氲的乌云遮住了月亮的眼。
美?美在何处?
李红枣看不见,也理解不了。
田源发够了呆,就跟李红枣告辞出门。
他想说的话都说了,至于这颗种子能不能种进李红枣的心里,他就不得而知了。
院外,立春看着田源过来,又看着田源离开,他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的变化。
许凤椒先还担心立春会不会跟田源打起来,如今看着田源平安的离开,她却开始疑惑了。
立春这样平静,她倒是不能平静了。
陈福生作为完全不知道内情的人,他看着田源离开,忍不住感叹了一句:“田源是个好后生啊!”
“这样的后生咱们红枣都看不上,以后得给她找个啥样的哩?”
陈福生刚刚感叹完,就被许凤椒肘击肋骨,吃痛地吸了一口气。
“娃儿他娘,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许凤椒恶狠狠地等着陈福生的脸。
“我打算去父留子!”
夫妻两个一边说着狠话,陈福生便扶着许凤椒回屋去了。
黄婵跟黄玫见田源走了,也进了李红枣的屋子。
立春站在院子里看了李红枣的屋子许久,才回到他自己的屋子里,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晚上,借着烛火的微光,李红枣拿出早就给魏夫子写好的信,看了一遍却揉成了一团。
她抬起笔,写下了一行龙飞凤舞的字。
夫子,不是徒儿不想孝敬您,实在是脚伤了动不得针线。
夫子要的一个月一双鞋子,一年四季的衣裳,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做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