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仅是来送信的,上次李红枣送去的毛笔,掌柜不在书斋里,自然就没给李红枣结账。
他们等了李红枣许久,可是李红枣却一直都没去四时斋,他就给送了过来。
同时还有这一批的木材要给李红枣运送过来,他估摸着李红枣那边的木材应该所剩不多了。
李红枣做的毛笔在神都跟江南那边都很受有钱人的文人雅士欢迎,他们四时斋还懂得一些饥饿营销,那效果自然就更好了。
这次,除了这件事之外,钱来还带来了掌柜的话。
几人到了陈家,钱来就掏出一叠银票出来。
“李姑娘,这是上次的结余银两,因为你一直没去书斋,掌柜的就叫我给你送过来了。”
“不过,掌柜的还说,神都那边的总店提了新要求,因为这笔在市面上流通太多就不值钱了,所以,以后每年只要五百只足以。”
李红枣心里暗暗盘算着,她这样无休止地做下去,确实只会被压价。
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
钱来有些尴尬,但是这既然是上面的意思,他自然就要把话传到。
“李姑娘,夫子离开之前曾跟我说过,姑娘的点子多得很,这毛笔的生意做不出了,姑娘倒是可以想一想其他的主意!”
李红枣灵光一闪,忽地就笑了起来。
“劳烦你跑一趟,真是多谢你了,这件事我记住了,明年初,我会带着新东西到四时斋!”
钱来见李红枣一点就通,他就要离开,陈福生苦留他吃饭都没有答应。
钱来走了以后,李红枣就将冬至跟魏云华写的信都递给了立春,她自己打开了魏夫子的那封信。
陈福生跟许凤椒便迫不及待的看着立春,等着他读信。
立春先是打开了冬至的那封信,里面的内容也很简单,无非是跟家里说了一声,他们已经在府城赁了个小院子住着,生活得很好。
他已经见过了洺州府的学政大人,原来这人曾经是魏夫子的学生,见冬至拿着魏夫子的名帖过去,立即迎了冬至进去,多次请魏夫子去他家里,魏夫子却为了避嫌不肯去。
还有就是魏云华,一路舟车劳顿,魏云华身子骨弱,胃口就不太好,一开始他们都以为是水土不服。
到后来魏云华彻底吃不下东西,冬至就请了个郎中给魏云华诊脉,这才知道魏云华已经有了月余的身孕。
许凤椒得知这个消息,顿时高兴地笑出了眼泪。
陈福生也高兴,掏出珍藏了很久的酒,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