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说了,不挑长相不挑年纪,只要是个没嫁人的女娃儿就行,大家伙可都警醒着些。”
“家里又没嫁人的女娃儿的,都看得紧些,别下地干活的功夫,家里的女娃儿被人掳走了都不知道!”
“上次李红枣的事情还没给咱们教训么?都是断了亲的关系,非亲非故的,就想要把人家掳走卖了!”
“如今这回,可是打上咱们这些人家的主意了,想要给青瓜掳个童养媳回家哩!”
刘二喜一面敲着从家里带来的铜盆,一面大声宣扬着李奶奶的行为。
李奶奶猛地被人丢在了地上,她浑身的骨头都要断了,疼得直哈气。
听见刘二喜这么说她,她当即就想要反驳。
刘三喜见状,立即就拎着铁锨走到了她的面前,将铁锨最锋利的地方放在了李奶奶的脖子上。
大有‘你敢吱一声,我就铲死你’的意思。
李奶奶立即就闭上了漏风的嘴,什么也不敢说了。
她只盼望着自己的儿子能赶紧发现自己的窘迫,解救自己于水火。
很不凑巧,今天李大江去了十里塘,他估摸着王溪山怕是该回来了,怕他找不到桃溪村的路,就去镇上的渡口等着。
而李大河则是因为媳妇回娘家许久不回来,今天就跑去丈母娘家里接媳妇跟孩子了。
李家如今就之后宋氏跟青梅两个人,但是这两个人被李奶奶打怕了,心里也恨着李奶奶,听闻她被人欺负,自然不肯为她出头,只躲在屋子里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仙桃倒是听见了,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反正她也没动,只是懒懒的躺在炕上,外面的声音与她而言就像是说书的,她正好伴着这样的声音入睡。
刘二喜把李奶奶丢下马车的时候,李家对门的周家里,灵芝跟桑黄就已经听见了这边的动静。
钱奶奶见两个女娃儿饶有兴致的模样,她就对着两个女娃儿严厉地说道:“别去凑那个热闹,李家人出事,咱们躲着还来不及,别在让他们家人给沾上。”
“你忘了你娘是怎么小月的了?”
灵芝听见她奶奶这么说,立即吐了吐舌头,然后就又坐回去,跟着奶奶学裁衣裳。
她已经定亲了,嫁妆自然也要准备起来,虽然还有两三年的光景才要嫁人,但是这被子枕套一类的东西,自然是她自己亲手缝制的更好。
至于嫁衣,自然也要灵芝自己动手绣花了。
可是灵芝不是个能坐得住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