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枣把当初的经历说了一遍,赵神医听完了以后,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胡闹!”
李红枣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也不知道赵神医这话说的是他还是李大江。
然而很快,赵神医就给了她应有的解释。
“魏仲平啊魏仲平,你除了会拽几句酸文你还会干啥?”
“自己徒弟让人给欺负成这样了,你还在那儿当缩头乌龟呐?”
幸好魏夫子根本不在这儿,不然两个人非得打起来不可。
赵神医说完了这话,他便神秘兮兮地从他的药柜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子放在了李红枣的面前。
“这里面的东西能满足你的所想!”
李红枣兴奋地看了那瓶子一眼。
“这是毒药?吃了就死?但是我怎么能给李大江下药呢?”
赵神医的唇角不自觉地抖动了几下。
“小丫头那么暴力呢?虽说医毒不分家,但是你觉得我是那个让你下黑手杀人的人么?”
“那这是什么?”
李红枣不解的问道。
“泻药!”
“给魏仲平那个酸秀才饭菜里下点,哼!叫他不帮你!”
李红枣无语扶额。
“额……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毕竟我跟夫子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这不好吧?”
赵神医用诱导的语气对李红枣说道:“哎~你先给他下点泻药,等他吃了,你俩就有冤有仇了!”
李红枣:你是魔丸来的吧?
赵神医见李红枣也不伸手接过去,他就故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李红枣说道:“我可给你机会了,以后在想要对那酸秀才下手可就不容易了!”
李红枣却根本就不上当。
赵神医就又坐了回去。
“你跟我说说,那李大江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喜好?”
李红枣就把她所知道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跟赵神医说了,赵神医听了以后,却笑眯了眼睛。
“他这么多毛病的人,你还怕整不了他?”
赵神医根据李红枣的叙述,大致的就已经给李大江定性为一个好赌,嗜酒,且好色的酒囊饭袋。
没什么本事就会回家打老婆的窝囊废一个。
赵神医的心思在脑子里转了几转,然后就对李红枣说道:“我还真就有个主意,我要是说了,你拿什么谢我?”
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