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奶奶说得很悲伤,黄大壮听了立即就泣不成声,握着黄奶奶的手却不肯松开。
陈福生则是担忧地看向了赵神医,想要等着他开口。
赵神医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艰难,而是笑着看向了黄奶奶。
“老人家不用这样灰心,你这病好治得很!”
“可是一到阴天下雨手脚就疼得厉害?疼起来的时候连床都下不得吧?”
“你这是年轻时候坐月子落下的病根,着凉又受了风寒,风邪入体不消,经年过去,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黄奶奶听了赵神医的话,不禁老泪纵横起来。
她丈夫早亡,黄老实是遗腹子,她一个人挣扎着带着两个儿子过活,别说坐月子,上午生了孩子,下午就要去河边浆洗衣裳,这才落下了病根。
赵神医见她哭得伤心,立即就安慰了起来。
“这病别人或许不能治,我却可以,也不难,只需要每日来我这里针灸,晌午日头最盛之时用我调制好的驱寒药,熬成一大锅用来泡澡。”
“也无需很久,只要一个月,便可去根痊愈。”
赵神医说得轻描淡写,黄大壮的心里立即就生起了希望。
“大夫,那诊费……”
他怕诊费太贵,陈福生不愿意出,毕竟这是他娘唯一的一次痊愈的机会。
赵神医听了,只笑着摆了摆手。
“诊费就不要了,顺手的事儿!”
因为赵神医师徒两个都是男人,也不会做饭,这段日子跟在魏夫子身边蹭吃蹭喝已经习惯了。
如今搬到了陈家旁边,他就跟陈福生说了,以后还在他们家吃,会给银子。
陈福生当然不能要,他要是敢要,许凤椒能打断他的腿。
如今他带着黄大壮和他老娘过来,赵神医就做了一个顺水人情,这一回就不收费了,包括给李红枣看病,他也不打算收费。
他们两家就算是两两相抵了。
他来到这里定居,本来就是为了躲清闲,一边教徒弟,一边享受生活。
反正他是不打算回西北了,自然也没打算去神都。
这地方绿水青山,既然魏夫子能住得,他也能住得。
至于给村里人看病,不过就是为了给方秋几个治病练手的机会罢了。
反正他就在后面看着,也出不了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