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起进了冬至的书房,李红枣就从一直烧着炭的小泥炉上拎起了那个水壶,然后又从冬至桌上拿了茶叶,给三人泡了一壶茶,然后才退到魏夫子的身后站定。
至于那茶水李红枣是不喝的,都这个时辰了,她怕喝了睡不着觉。
魏夫子当着冬至跟李红枣的面也没有隐瞒,只一句话就惊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西北那边准备好了?”
赵焱斜睨了冬至跟李红枣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嗯!”
“你那子侄可靠得住?”
“自古成王败寇,考不靠得住的……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魏夫子淡定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赵神医继续问道:“日子可定了?”
“定了,这个月底,成功了的话,新帝登基,失败了的话,咱俩就一起背井离乡开始逃亡呗!”
魏夫子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要逃你自己逃,别连累我!”
赵神医却呵呵一笑。
“就凭咱俩这关系,我那侄儿要是成了事,你就是天子近臣,三朝元老,这宰相之位就还是你的……”
“打住!”
魏夫子打断了赵神医的话。
“我可没想过回去,我只想留在这小山村里,过宁静的生活,至于你说的这些,我全当没听见,你明天就走吧!”
赵神医却往椅子里一摊。
“让我走?那我不是白来了吗?”
“你知道我从西北到这桃溪村,一路上风餐露宿,又是着人打听你的下落,我废了多少心血吗?”
“如今你让我走我就走?我不走!”
“你赶我走我也不走!”
“魏仲平啊魏仲平,你以为你轻飘飘的几句话我就信了?”
“你要是不想回去,你干啥收这么多徒弟?甚至不惜用自己的亲闺女绑住了这么个好苗子?”
“你可别说你就单纯地因为看上了这个后生,这话你自己信吗?”
魏夫子此时却不吭声了。
魏夫子和赵神医两人说得轻描淡写,李红枣心里却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不是,这是啥情况啊?
她想过魏夫子以前是当官的,而且还是很大的官,但是没想过魏夫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啊!
还有,这个赵神医到底什么来路?
听着这个意思,他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