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椒进来,那郎中就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示意病人坐下。
许凤椒就忙将李红枣按在了那椅子上,又抓住李红枣的手腕,让她放在那脉枕上。
李红枣也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大大方方的看着那老郎中。
郎中抬眸见是一个小女娃,就伸手拿了一块帕子搭在李红枣的手腕上,然后低垂着眼眸号起脉来。
李红枣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郎中示意她换一只手,她就又换了胳膊上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许凤椒的表情就越发的凝重了几分。
那郎中没开口,她也不敢轻易就打算郎中号脉。
许久之后,郎中才终于抬起头,他没看李红枣,而是直接看向了许凤椒。
“你这娃儿受过寒。”
许凤椒立即就跟着点头。
“是,去年冬月掉河里,养了好几天才下地。”
那郎中看向许凤椒的眼神很复杂,李红枣的身子骨亏得很,虽然如今看着面色红润了不少,但是十几年来的亏空可不是一年半载就能补上的。
在加上又添了寒症,恐怕就很难去根了。
郎中对着许凤椒叹了一口气,看着她们的穿着打扮,也不是什么富裕的人家,若是用好药养着,只怕她们也吃不起。
“左尺若如发丝,右关濡缓无力,三五不调,寒湿内陷,脾阳欲绝,真元涣散……”
“这娃儿的亏空不是一日半日能补上的,要是吃药,少说也得一年半载。”
许凤椒没有犹豫,直接就对着郎中说道:“大夫,你开药吧!”
声音里的坚定不移让李红枣都有些动容。
说完,许凤椒就往出掏钱袋子。
“你可想好了,这药不便宜,一副就得五两银子,最少也要吃上半年。”
许凤椒仍旧坚定地回答。
“想好了,大夫你开药吧!”
郎中又看了看李红枣,心里却有些诧异。
如果许凤椒这么大方,怎么就把这孩子养成了这个样子?
他低下头,细细的写了一张方子递给许凤椒。
“去前面抓药,半个月后回来复诊,切记不能贪凉,也不能见风,保养着些。”
许凤椒接了那方子如获珍宝,朝着老大夫谢了又谢,然后就拉着李红枣去了前面的药房。
只要能治就好,就怕治不了。
到了前面,抓了两副药,又付了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