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里面有什么,或许只有魏云华跟魏夫子两个人知道。
不过,李红枣知道魏夫子并不穷,他或许视金钱如粪土,但是总归不会亏待了自己的亲闺女。
陈家新盖的大瓦房也十分亮眼,村里除了里正他们家,也就只有陈家有这个底气。
姑娘们还好,眼看着开席了,她们不好上桌吃饭,有些跟陈家不熟的人就拿了喜糖看过热闹回家去了,而媳妇子们却是不走的,她们要留下吃饭。
李红枣看着乌央乌央一屋子人,又看着魏云华平静的目光,她心里就是一阵烦躁。
正准备想个由头转移这群人的注意力时,小满跑得满头是汗地过来了。
他看着被人挤在中间的魏云华和李红枣,小眼珠子一转,就对着众人喊道:“你们咋还不去吃饭哩?前面可都开席了!”
众媳妇们立即就奔了出去,生怕吃不上第一轮席面。
见人群慢慢地散了,人也走光了,他就关了门,然后凑到李红枣的身旁挨着她坐了。
李红枣见小满一头的汗,立即掏出手帕,就如同以前魏云华帮她擦汗一样地照顾小满。
“去哪儿疯了,这么一身的汗?”
说起这个,小满就嘟起了嘴巴。
“还不是棉木?我一直抱着他,累得我呀,鞋都顶个窟窿!”
李红枣听见小满说得这么夸张,立即就笑了起来,然后又对着魏云华解释起来。
“棉木是三舅舅的儿子,还不到一岁。”
都说姑舅亲,打断骨头连着筋,所以这一次,十里塘许家的三位舅舅都来帮忙了。
许外婆也带着许三舅的儿子棉木来了,小娃儿不会走路,但是力气很大,有喜欢到处乱逛,他不会说话,想去哪儿就用手指着哪里,你若是不懂,他就一直哼哼唧唧,也不哭。
倒是沉香跟梨香她们都没有来,不过李红枣也猜得出来缘由。
出了上次檀香跟立春的事情,许外婆估计也不好带着她们来。
“外婆呢?”
小满就说道:“外婆在厨房里,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把棉木丢给我就走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三舅舅,把棉木丢给他,这才算是解脱了,不然我早就要来的。”
几人又说笑几声,李红枣就要起身去厨房看看,她连早饭都没吃,这会儿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想来魏云华也是这样。
小满坐在魏云华跟冬至的婚床上,那小手和小嘴儿就没停过,一直掏洒在床上的花生和红枣吃,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