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枣一脸的茫然。
“这是什么?”
立春别扭了一阵,将那瓶子强塞进李红枣的手心里。
“药膏,一天两次,你记得搽!”
李红枣听见立春这么说,就拿起来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又蹲在一旁的大石头上看立春杀鱼。
许外婆家是常吃鱼的,因为许三舅是个捕鱼的好手,许家的几个男娃儿也都会捞鱼。
所以立春也跟着他们学会了处理鱼的方法,手法老练。
立春杀鱼的时候,李红枣就蹲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
立春忍了很久,最终对着李红枣说了一句:“你以后……不要对田源笑。”
李红枣二脸懵逼。
这是什么意思?人家救了她,她当然要道谢,但是她跟田源又不熟,就只能笑,不然说什么?
不笑难不成还哭么?那田源会不会把她当成神经病?
立春说完,半天没有得到李红枣的回答,他就停住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李红枣。
李红枣就又是一呆,然后对着立春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尽量……”
立春见李红枣这个表情,眉头微微蹙起,却再没有说什么。
就这样就挺好。
等鱼处理好了,李红枣就用筲箕装好了,立春则是拎着鱼肠子回去,这是准备丢进灶坑里烧熟了给小灰狗吃的。
晚饭不算很丰盛,但是陈家已经展示了足够的诚意,田姥姥也将许凤椒的手艺夸了又夸。
田源则是在陈福生左一句‘大侄儿’,右一句‘大侄儿’中迷失了自我,陈福生跟郑禾安也跟着劝酒,田源就喝得晕乎乎的。
一直到他再也喝不下去,才被立春和冬至搀扶着回了家,田姥姥跟他的在身后,又是一阵唠叨。
原本没有任何关系的两家人,似乎在经过这件事以后变得亲密。
田源第二天就回了县城,他的假期结束了,自然要回去做工。
又过了两天,就到了刘家宴客的日子。
灵芝的胳膊好了,二喜的腿还没好,周家人也不要他下地,说是要养就一次性养好。
他脸上的那道伤疤虽然已经长好了,只露出些淡粉色的疤痕,只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消除。
因为二喜还不能走动,所以刘家这次的宴席就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