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枣挣脱了桎梏,立即就连连后退,双手护着脖子不停地咳嗽了起来。
小满他们就在这个时候一拥而上,将李红枣死死护在了身后。
李红枣咳完了,再将目光转向那男人的时候,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同情。
他就好像那个猹,田源就是拿着叉子的闰土,如今男人被刺,表情痛苦,整个人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痉挛着。
可是田源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他手里的大扫帚还在不停地转动着……
冬至赶到这里时,见到这样的状况,又看了看龇牙咧嘴的小娃儿们,他立即选择用手挡住了李红枣的视线。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估计冬至甚至想念一声‘阿弥陀佛’。
直到田源有些力竭,他才终于松了手,丢下了那柄大扫帚,他低头看了看早就昏过去的男人,以及另外两个帮凶,目露凶光。
他气愤地掀开了车帘,却发现里面还藏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男人,他一看这男人,顿时就乐了。
“呦?这不是李家大叔么?你咋有闲工夫在这儿看热闹呢?”
李大江见车帘被掀开,他再也躲不过,脸上的恐惧不减,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他完了!
刚刚李红枣拿砂锅砸人他没看见,但是却看见了马三儿他们的惨烈状况。
后来这个男人也是在他的忽悠下,下了车才去抓李红枣。
至于这个男人经历了什么,他在车厢里看得一清二楚。
他在心里祈祷,这些人不会发现他,可是他却被田源第一个发现了。
田源冷哼了一声,立即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他掀开车帘,对着里面的李大江冷冷地说道:“李大叔,是我请你下来,还是你自己滚下来?”
虽然说着‘请’字,可是田源那语气里却根本不带一丝尊敬。
他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没本事的男人,没本事赚钱的,和只会欺负女人的。
恰巧,李大江全都占了个全。
李大江磨磨蹭蹭地从马车上下来,田源见不得他磨蹭,就又捡起了那个大扫帚,李大江见状,立即就慌乱的从马车上滚了下来。
他可不想尝一尝大扫帚的滋味,那真是……太残暴了!
李大江下车,李红枣看见他的那一瞬间,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瞬间就想明白了。
她冷哼一声,带着满腔的怒意,从小满的手里一把就夺过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