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最近杨家开始养兔子,早上云吞和年糕也会出来割草喂兔子,就跟小满搭伴,以后这草还未必就够用了。
红枣趁着发面的功夫,就将要洗的衣裳拿了出来,准备端去桃溪边洗衣裳,立春就迎面走了出来,一把夺过了李红枣手里的木盆。
李红枣只呆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立春往桃溪边去了,立春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就说道:“水凉,还是我洗吧!”
李红枣也没跟他客气,但是只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这个时代的男子讲究君子远庖厨,洗衣裳做饭这种活计,大部分男人都不会去做。
为什么说大部分呢,因为陈家是个异类,陈福生也会帮许凤椒烧火煮饭,偶尔也会洗衣裳,冬至也会刷碗喂猪,红枣就有些习惯了。
至于立春,他在家住得不多,李红枣跟他接触的就更少了,如今看来,立春更是什么都会,也愿意去做。
她便心安理得地又坐回到厨房里发呆。
立春洗完了衣裳,端着木盆回来的时候,李红枣已经把揉好的面团二次醒发,放进了锅里蒸着了。
红枣估算着时间,小满快要回来了,冬至的活也要干完了,她就在院子里摆好了碗筷,也把两碟子咸菜端上来桌,只等他们回来,洗了脸和手,她就盛饭吃饭的。
这一顿饭,除了小满时不时地说上两句话,其余人都只是安静地吃饭。
饭后,小满跟冬至照旧去了村学,家里就只剩下了李红枣跟立春两个人。
立春洗碗喂猪,然后就去做他没做完的椅子。
李红枣则是喂了狗,又喂了兔子,这才将她没做完的毛笔又都拿了出来。
这里面,有三支与其他的都不同。
两只是鸡翅木大红色的笔杆,配上纯白的笔毛,还有一只就是那只紫檀笔杆,配的笔毛是灰色中微微泛着紫色的。
李红枣看着这三支笔,又从屋内的箱子里,掏出了两块并不大的碎布头,虽然是碎布,但是这布却是绸面的,这是杜鹃以前做荷包卖钱的时候,买的边角料。
这样的边角料便宜,杜鹃也能拼成好看的样式,如今在李红枣的手里,其实就没有什么价值。
可巧这两块绸布,小的那块是枣红色的,大的那块是正红色的。
李红枣看着手里这两块绸布,她就犹豫了半晌,抬头看了立春好几次,才走向立春。
“立春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立春早就看出了李红枣的犹豫,他就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