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生就说道:“日子虽然紧了些,但是足够了!”
按照常理来说,农家人是不会在抢收的时候娶妻的,主要是怕耽误事,但是这件事既然是魏夫子的意思,陈福生就不想驳回。
再说了,能早些将魏云华娶回家来,他也高兴。
李红枣看了看陈福生,又看了看冬至,只见冬至的脸儿红红的,也不说话,隔壁房间里的魏云华更是羞得不敢出来见人,她就在一旁偷偷地笑。
这一笑,正好映在立春的眼睛里,立春便看得有些痴了。
直到李红枣的目光转向立春,立春这才回过神来,将目光也收了回来。
陈福生本来还想着要找个媒人说这事儿,却不料魏夫子竟然自己就看好了日子,他便就答应了下来。
说完了这事,陈福生就跟魏夫子告辞,还顺带带走了李红枣。
回去家的路上,陈福生兴奋地对着身后的一儿一女说道:“这下可好了,你娘听了,肯定高兴,哎呦,那咱家可就要忙起来了。”
“新媳妇进门,咱们要置办的东西可不能少了,头一样席面就要好。”
“还得给你大哥准备几床新被子,你云华姐姐的娘不在了,魏夫子未必就能想得那么仔细,咱们得给预备着。”
“还有肉,肉可以去镇上的张屠夫那定,咱也跟刘家要一只羊吧?上次咱家做的羊肉汤都说好吃,还有兔子,哎呦,你杨大叔养得兔子也不知道一个月能不能上桌……”
陈福生絮絮叨叨的,将这婚礼的流程跟李红枣和立春两人说了,李红枣也跟着高兴起来。
云华姐姐就要来她家了,她以后就有人可以说话了。
陈福生几人到家,自然把这件事跟许凤椒说了,许凤椒就又是一阵忙碌。
她就对着陈福生说道:“咱明天就去镇子上,早知道这么忙着就要办事,咱也该早就准备着。”
“做被子那棉花跟大红的被面我早就准备着了,还缺一个全福人来帮着缝被角。”
陈福生跟许凤椒两个人就忙碌了起来。
李红枣见没有自己的事儿,她就将早就做好,但是一直都没有组装的笔杆跟兔毛拿了出来。
正好就是她得了的那支紫檀木的笔杆,只得了这一只。
笔毛用的就是那灰兔的脊背毛,恰好也就只得了这够一只笔的。
李红枣忙忙活活,用鹿角菜根明矾,用文火熬了三沸,又加了蛋清,这就是她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