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啊,咱以后就在家行不?”
许凤椒这么说着,那语气里就带着些恳求来。
陈福生听见媳妇这么说,可是立春仍旧没有表态,他就有些着急。
他知道这个儿子是个孝顺的,他就说道:“立春啊,爹也老了,咱家那么多的地,爹一个人也干不动,你要是在家,也能帮把手……”
立春一听他爹这么说,立即就急了。
他忙就说道:“爹,你这是说的啥话,你咋就老了?”
陈福生就苦笑了一声。
“咱家地多,农忙的时候也请短工,但是谁知道以后呐?”
“你要是在家,我也能轻省些。”
立春犹豫了一下,然后就点了点头。
“那行,那我以后就在家帮爹干活,等闲了,也做木匠挣钱。”
陈福生跟许凤椒听了立春这么说,立即就露出了笑容来。
他们两个商量了一下午,最终只是商量出了这么一个结果。
檀香是个好的,针线也好,茶饭也好,长得也好,要是立春喜欢,这还真就是个不错的好姻缘。
但是奈何立春不喜欢,第一次,檀香让沉香试探立春,第二次,檀香就这么直接说出来,立春还是不愿意,要是立春以后还在许家,她又干出些啥事来呐?
到时候闹僵开来,岂不是让两家人的脸上都难看?
亲戚之间的关系,也跟婆媳关系一样,远香近臭,既然这样,不如远着些才好。
说服了立春,那这件事就算是解决了。
陈家房子盖好以后,陈福生就亲自带着立春和沉香去了十里塘。
他将把立春带走的事情说了一遍,也顺便送沉香回去。
许外婆跟许二舅心里都清楚,也不怪陈福生这么做,都是为了两家的和气。
他们也没多留,也跟立春说,以后有弄不懂的地方,他就去镇上问他们,一家子亲戚,他们没有不教立春的。
陈福生就笑呵呵地跟两个小舅子告别,又拿了立春的行李。
立春学徒四年,临走时,竟然也不过就是一床被褥,两身衣裳罢了。
临走时,檀香就站在松木坊门口看着,直到立春跟陈福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路上,再也看不见,她才不舍地收回了视线。
沉香见了檀香那样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