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出来,也是一副腼腆的模样,她看见红枣,还不说话,就露出了一副温和的微笑来。
“你就是红枣吧?”
关于李红枣的事情,桃溪村就没有人不知道的,但是许氏却是头一次见到红枣。
她见红枣长得一副机灵劲,心里也透着欢喜。
“你要羊毛,就拿去吧,咱们也不要钱,就是不好拾掇。”
李红枣见许氏也这么说,立即就摇头,她是绝不肯平白无故要人东西的。
她便说道:“那就等我爹回来再说吧。”
反正她也没带钱。
许氏听了,就又叫她进屋歇着,又叫金英给她抓瓜子吃。
一直到陈福生跟刘栓子两兄弟把四车羊粪都卸到了陈家的地头,陈福生才跟着回来结账。
李红枣见了,立即就喊道:“爹!你回来了!”
“嗳!”
陈福生答应了一声,脸上的笑容就像是长上了一样,仿佛李红枣当着别人的面喊他爹,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
“爹,你带的钱有多的吗?我想买些东西。”
陈福生就问:“是要去杂货铺子买麦芽糖吗?爹带的钱有多的!”
李红枣就摇了摇头,然后在陈福生的耳畔说了几句,陈福生就开始沉思起来。
红枣跟陈福生说了这计划,他却有些犹豫,但也只是犹豫了一瞬而已。
他心想,红枣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把握的事儿了?再说了,那就算是做不成,不过就是浪费几个大钱,不是还能做羊毛褥子么?
这么想着,陈福生就答应了下来。
他跟刘栓子说了,刘栓子也说不要钱,都是卖不出去的,但是陈福生执意要给钱,最后刘栓子就说:“那就给十文钱吧。”
说好的一斤六文钱,但是那一麻袋羊毛,红枣粗略估计也有十斤,是他们占了便宜了。
陈福生原本还要多给,刘栓子却不肯再要,也就只能这么罢了。
陈福生背着麻袋,跟李红枣回家的路上就感叹:“咱村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也没几个像老李家……”
说道这儿,他的头看了一眼李红枣,他见红枣也没有什么异常,好像没有听见他说话一样,也就转移了话题。
“枣儿啊,你说的那笔,真的能做成了?”
红枣兴奋得有些脸红。
“我肯定能!”
“到时候,咱家就不用去买那二十文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