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枣还没有开口,许凤椒就大着嗓门说道:“你说的那叫啥话?有我在,谁敢欺负咱红枣?”
陈福生立即就乐呵了起来。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我看这群人也忒不像话了,这也就是我不在家,我要是在家……”
“你在家能把人家咋的?”
许凤椒这一问,陈福生立即就有些讪讪的。
许凤椒看着陈福生这个样子,鼻子里就是冷哼了一声。
“哼!还幸好红枣激灵,没叫你回来,你那是没瞧见……”
许凤椒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着重叙述了红枣不在的那段时间,这些人是怎么扮可怜、装小心的。
说的就好像,他们陈家今天要是不接纳他们,那陈家就十恶不赦了一般。
“我呸!咱冬至能考中秀才,那也是冬至自己努力,要说祖宗保佑,那也是咱陈家的祖宗,他们算什么玩意儿?把自己当陈家的祖宗了?”
许凤椒说着,这火气就又窜了上来,脸色也气得通红。
李红枣见了,急忙给许凤椒倒了一碗温水,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娘,咱不跟他们置气,大过年的,气病了受苦的还是咱自己。”
“我估摸着,有了今天下午这一遭,他们也不敢再来了!”
这过日子么,家里总要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
陈福生走到哪儿都是笑意盈盈,让他们觉得好欺负了,但是许凤椒今天用实际行动给了他们全力一击。
虽然说出去不好听,但是却切切实实地保住了他们一家的利益。
就如同李红枣所言,这件事很快就有了定论。
才吃了晌午饭,里正郑禾安的大儿子郑听松就来了陈家。
陈福生见了,也是立即就迎了出来,郑听松到底是他们村里唯一的举人,不管是谁,都是要给他几分薄面的。
冬至听见郑听松过来,也出来见礼,两个人自有一番交谈。
但是今天郑听松过来,可不是来找冬至的,他是来找陈福生,或者说,是找陈家的话事人的。
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当然不仅仅陈家受到了波及,要说村里人,去郑家的自然比去陈家的更多。
郑禾安好不容易安抚了那些村民,才送走了一拨,另一拨就朝着他家的院子涌了进去。
这当然是因为红枣,但是这件事情郑禾安知不知道,李红枣就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