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可是很喜欢大姑家的,小时候也在这里常住的。
沉香答应了,就牵着梨香跟着红枣进了西屋。
西屋里,除了一张大炕,就只有两口从李家带过来的箱子,被褥都是陈家的。
不过箱子的旁边,倒是放了一张小炕桌,虽然小了些,但是也足够红枣用了。
如今那张桌子上,还摆放着笔墨纸砚,红枣晚上就只在这里写大字的。
虽然那大字写得不好看,但是仍旧吸引了沉香跟梨香的注意。
沉香便问了出来。
“你跟小满一起住?这是小满写的?”
沉香指着那写了一半的大字问道。
红枣想了想,却直接说道:“那是我写的。”
她只说了这一句,然后就不肯说下去了。
沉香就又问:“冬至哥肯教你识字吗?还是小满教你的?”
“都不是。”
红枣说完,却又不肯解释。
沉香还想问下去,但是看着红枣懒得解释的模样,便就放下了。
红枣就拿了一旁的针线笸箩过来,拿出了里面做了一半的鞋面,又开始缝制起来。
这是她给自己做的,准确来说,是拿来练手的。
许凤椒说,她给魏夫子做了一身衣裳,但是希望红枣能够亲自给魏夫子做一双鞋,因为魏夫子是不肯收她的束脩的。
红枣一直都觉得,魏夫子这老头儿怕是晚年寂寞,把自己当成乐子看,所以才收自己做徒弟。
但是因为知道陈家人对魏夫子都很尊敬,这话她也就在心里想想,却是不敢说出来的。
沉香想要跟红枣拉近距离,她就伸手夺过了红枣手里的鞋面,还笑着对红枣说道:“这是在做鞋?我来帮你吧?”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那手底下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拖泥带水,也不肯让红枣拒绝的意思。
红枣看了看,只觉得没意思,但是又没什么话可以跟沉香梨香说的,她就望着窗外发呆。
其实窗户上都糊着窗纸,她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外面的喧闹声。
沉香手底下缝了两针就停下了。
她对着红枣磕磕绊绊地说道:“红枣……”
李红枣回头,就看见了沉香那纠结的神情。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给你赔不是了……”
沉香努力地挤出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