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跟许大舅听见这哭声,也都跑了出来。
这个时候,许家的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了,沉香被立春从后院拖过来的时候,也有不少人看见了。
众人叽叽喳喳的,就将这事儿跟许大舅和大舅母胡氏说了。
胡氏却踌躇起来。
“立春啊,这是怎么说的?”
许大舅却没吭声,立春在他家三年,依照他对立春的了解,要不是沉香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立春也不会这样。
这个时候,松木终于也到了前院,他跑到爹娘的面前,悄声将他跟立春听到的事情说了,这回,就连胡氏的脸色都变了。
许大舅更是气得胸口不断地起伏,然后对着沉香说道:“赶紧给我滚!”
胡氏也知道许大舅是气得狠了,不仅仅是因为沉香说了不该说的话,更是因为许凤椒是他的亲姐姐。
李红枣的事情,许外婆都跟他们说了,就是檀香跟立春的事情,也不过就是大人们顺嘴一提而已,谁也没有说定。
沉香脾气直,可以说她是真性情,但是这样的话从她一个小女娃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跟红枣那个更小的女娃儿说了,这就不是真性情,而是没脑子了。
甭管立春是不是要娶檀香,人家都有爹娘在呢,碍着沉香什么事儿了?
这真是应了沉香说李红枣的那句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许大舅喊了这一声,沉香见她爹是真生气了,也不敢哭了,只是小声地啜泣着。
她看见红枣也从后院走了出来,还一脸无辜的样子,就更加记恨上了红枣。
许大舅见她这副不知悔改的模样,就朝着胡氏吼了一声:“还不赶紧把她给我拖走?还嫌不够丢人么?”
这事儿说起来,也就只有立春他们几个小娃儿知道内情,众人虽然围观了立春丢沉香的事情,但是却不知道其中缘由。
见胡氏跟松木架着沉香走了,也就不再议论什么了。
许大舅的脸色依旧难看,他看了一眼立春,又看了一眼随后跟来的李红枣,那张老脸上就带上了一丝苦笑。
“立春,红枣啊,你们两个别跟沉香计较,她就是像她娘,是个没脑子的。”
许大舅这话,甚至连胡氏都给捎带上了。
红枣自然不能说什么,她只是点了点头。
立春却不肯就这么算了,刚去了个李红枣,又来了个许檀香,他是什么香饽饽么?怎么个个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