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得意:这家没有我迟早得散!
一开始红枣没说话,后来是根本插不上话,再后来,红枣也不想说了,因为,她在沉香的身后看见了两个人,一个她不认识,另一个——就是立春了。
立春是跟着大舅舅二舅舅一起回来的,才刚回来,就听见大舅母说柴火不够了,他就跟着大表哥松木一起来后院的柴堆拿柴火。
才到了后院,就听见沉香的声音,他也没当回事,还以为是沉香又开始朝着梨香指手画脚了,她以前也是这样的。
但是越走越近,他也听清了那话,这脸上就难看了几分。
他跟檀香定亲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松木跟立春的脸色一样难看,当两个人转过弯儿来,看见看见沉香对面那个一身蓝色棉布小袄的红枣,立春的脸直接就黑了。
松木不认识那个小姑娘,看着比梨香还要瘦小些,但是听了沉香的话,他还有啥不明白的。
松木立即就大喝了一声,要阻止沉香继续说下去。
他喝道:“沉香,你瞎说啥呢?”
红枣看见来人,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看着这气氛,左不过就是哪个舅舅的儿子,再算一算年纪,那就只有大舅舅家的大儿子,沉香的大哥松木无疑了。
松木也是个大嗓门,跟他娘一样,这一嗓子下去,沉香顿时被吓得一个激灵,竟是一个站不稳,就跌坐在地上,把第一天才上身的新裙子都弄脏了。
立春没看沉香,那眼神就朝着红枣瞥了过去,却见红枣并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自以为的那些委屈,愤怒,愣是一点都没有在红枣的脸上出现。
但是,这样并不能平息立春心中的怒火。
他啥时候提起红枣就咬牙切齿了?他又啥时候跟檀香眉来眼去了?
沉香这些话究竟有没有伤到李红枣的心,立春不知道,但是却叫立春火冒三丈。
他本来就是个火爆的性子,只是平时不多话而已。
如今沉香这么抹黑他,他那火气竟然是比李红枣跳河的时候还大些。
松木还在试图阻止沉香的胡话,立春则是已经冲上去,一把就揪起了沉香的衣襟。
沉香虽然跌坐在地,但是嘴上却仍旧不肯松口,她对着松木喊道:“我哪句话说错了?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然而下一瞬,沉香身子一轻,已经被立春拎起来了。
沉香抬头,正好撞入了立春那怒火中烧的眼眸中,她便有些胆怯,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