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还将他带过去那一包红糖收了,不多不少,正好三斤半,就给了陈福生二百一十文钱。
要说起来这钱也不多,但是一天便挣了这么多,且还只是三分之一的量,他便有些兴奋。
陈福生忙张罗着要去各家收甜菜根,许凤椒又叫他不要忙,还是吃了晌午饭再去。
陈福生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他便也跟着红枣一起在廊檐下坐了。
他还有话要跟红枣说呢。
“枣儿啊,下晌叔去收莙荙菜根,你觉得多收钱一斤合适?”
红枣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这甜菜根,一百斤才出了十斤糖,那就是十斤出一斤糖,一斤糖能卖六十文,成本怎么也要控制在二十分以内吧?
这可不光是擦丝榨汁,还要烧柴哩,就是柴,也要好几文一捆呢。
虽然桃溪山就在陈家屋子后头,那柴也不是一招手就能过来的。
红枣想清楚,便对陈福生说道:“那当然是越便宜越好了。”
虽然没有明确地给出答案,但是陈福生心里就是止不住的熨帖。
还是闺女好啊,他就说闺女跟同他一条心!
“嗳!那就一文钱一斤吧。”
说完,他又跟红枣解释道:“这东西不稀奇,谁家都有,往常别说是卖钱了,那都是喂猪的命。”
“这东西还压秤,一垄就能出好几十斤,那可不是比做一天工赚的还多吗?”
“就算是一文钱一斤,咱们也不能啥样的都要哩!那故意带着土坷垃的,还有太小的,咱们都不要。”
红枣听了陈福生的话,心知他是有成算的,自然也就不多话了。
她只说了一句:“这生意估摸着也就能做这一年,原本也不难,等明年,他们都回过味来,估计就做不成了。”
陈福生当然也想到了这里,他只叹了一口气道:“能做一年就做一年吧,等明年冬至成了亲,咱们也就能宽松些……”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红枣却并不认同,冬至成了亲,只怕就要去府城考举人,考进士,哪怕就光是路费,那都是不少的银子。
因想到了魏云华,李红枣忽然就提起了另一件事来。
“叔,明年盖房子的时候,咱们在那院子里挖一口水井好么?我看云华姐姐家院子里是有水井的。”
“还有那猪栏鸡栏,还是放在咱们这边的好,云华姐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