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生这么说着,李红枣就不好意思起来。
许凤椒则是说道:“那咋了,我跟闺女亲近亲近咋了?”
“还是有闺女好,枣儿把早饭都准备好了!”
陈福生听了,立即也高兴起来,忙夸红枣能干,又叫她吃了饭就去睡一会儿,中午不是还要去跟魏夫子认字么。
红枣照例冲了红糖水端过来,陈福生嘴上说这都是女人喝的东西,他一个大男人不需要这个,一面将一碗红糖水喝了个干干净净,一滴都没剩。
喝完了还不够,他还砸吧着嘴儿回味。
“枣儿啊,你这糖熬得好,甜得很呢!”
红枣也被陈福生这个模样逗笑了,便也不再多话,而是端着饼子去了堂屋,许凤椒也麻利地将玉米糊糊盛了出来。
陈福生昨夜也起来替了几个一会儿,所以今早上也跟着许凤椒一起起晚了,不然,就放在平时,这会子他都去地里转一圈回来了。
几人吃着饭,陈福生就眯起了眼,一面夸红枣这饼子炕得好,一面就跟着家人商议起来。
“今年咱家的猪就腊月里杀了吧,到时候也叫娃儿他舅舅们过来喝杀猪汤。”
许凤椒听了,却有些遗憾地说道:“咱哪年杀猪不叫娃儿他舅舅们了,可是他们哪儿一回来过?”
腊月里,正是许家松木坊最忙的时候,谁家里的家具坏了,想要换新的,都要在年底之前做好,亲戚串门也不会说他们家寒酸。
陈福生听了许凤椒的话,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那他外婆总要来吧?还有几个侄女。”
闻言,许凤椒再次叹了一口气。
“楔生(许三舅)媳妇马上就要生了,要是赶上她坐月子,只怕我娘也不会来。”
两个人说着,就再次陷入了沉默。
红枣却在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嘴:“叔,婶子,你们打算把三头猪都杀了吗?”
陈福生跟许凤椒对视了一眼,因为这猪里,还有红枣一头。
陈福生便朝着红枣说道:“枣儿啊,你放心,就是卖了猪,那钱也给你。”
红枣却心知他们两个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她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明年家里要盖房子,到时候少不得要去镇上买肉做菜,我家那头猪还小些,不如再养几个月,等盖房子的时候杀了,也能省些买肉钱。”
红枣的提议倒是叫陈福生眼前一亮,他心里掂量了几分,就同意了红枣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