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杜鹃么,她的身份倒是有待调查,但是却也不能就这么说,村里人都是见过杜鹃的,就是说了也不能信。
红枣这么想着,忽然就想起了那早就搬离桃溪村的亲外婆杜家来。
她眨着大眼睛对魏夫子说道:“是我外祖父说的!”
“我外祖父一家早就搬走了,去了府城,听我外祖父说,他从前就住在府城书院的后街上,是听举人老爷们说的。”
这件事也算是死无对证的,因为红枣的那个外祖父,确实去过府城,只是再后来就没有了消息。
红枣小时候,她外祖父确实也是来看过她跟她娘一次,只说了一家人还要远走,以后便不能时常回来看杜鹃了,但是说会叫人捎信给她,让她知晓。
可是后来,这信儿终究是没有捎过来,他们对杜家人的消息也就再无从得知了。
李红枣想,这下子,总归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魏夫子听了,也没再深究下去,红枣的脑海里似乎有了一个成型的想法。
她小心翼翼地扣着手指,然后对魏夫子说道:“我外公还说,曾经有个来自徽州的秀才老爷,跟他讲过如何制作松烟墨,他便也说给了我听。”
“说我是个聪明的,日后若是有机会,也可以试试,说不定也是个能养活一家人的差事呢。”
红枣这是在提前给自己铺路了,因为她以后,说不准真的要做这个买卖。
魏夫子听了,眼睛里顿时就有了波折。
“哦?你会做松烟墨?”
红枣含笑娇羞着扭动衣角。
“还不会呢,不过我倒是想试一试。”
魏夫子却道:“尽可以去试,要是成了,小丫头送我一锭可好?”
这个时候用的都是墨锭,而不是墨条,使用起来其实是没有墨条方便的。
红枣立即笑着回道:“当然好,如果我做成了,正好老夫子帮我试试好坏。”
“好!”
魏夫子捋了捋胡子,跟李红枣约定好,若是别人,恐怕会以为这不过是红枣小娃儿在吹嘘,但是魏夫子倒是不这么认为。
就如同李红枣一眼就看出了魏云华跟这村里人的不同,魏夫子双目如炬,自然也是一眼就看出了李红枣跟村里这些小娃儿的不同来。
这姑娘绝非池中之物,就她这个年纪,口齿清晰就已经是优点了,能会干活,能干好,更是加分项。
至于红枣这样的姑娘,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