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椒泼辣,那是平常,遇到这种大事儿的时候,她也晓得轻重,轻易也是不开口说话。
她家里有男人,又有三个出息的儿子,又何须她来张口。
但是对上李奶奶,她就顾不得那许多了。
“你要干啥?”
许凤椒心知李奶奶来者不善,刚刚那一爪子,要不是她反应得快,只怕红枣的脸上现在就要留下血印子来。
李奶奶见许凤椒这么护着李红枣,又听见刚刚郑禾安那话明显是偏向于李红枣了,她眼珠一转,便也顾不得这么多人看着额,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号哭了起来。
李奶奶是个肥硕的妇人,她这一坐下,便立即扬起了一阵灰尘,她倒是没怎么样,小满便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郑禾安家里过得去,但是院子里仍旧是土路,倒不是没钱,主要是钱都供着郑听松在府城念书了,郑禾安可是对这个大儿子寄予厚望的,所以即使郑听松今年都二十了,也没给他说一门亲事。
“哎呦呦,真是不叫人活了呦!不过就是个赔钱的丫头片子,也能跟咱争老李家的东西了!”
然后,李奶奶又恶狠狠地盯着被许凤椒护在身后的李红枣。
“谁教你说的这话?黑心烂肝的东西,书都读进狗肚子里了!”
这便是再说陈家人了,陈福生不屑于跟一个老婆子计较,他几个儿子更是不能说什么,这个时候,便是许凤椒的战场了。
她本就被李大江两个兄弟气得没处撒,李奶奶这会儿算是撞枪口上了。
许凤椒立即就双手叉腰,摆起了架势。
“你老说的那叫啥话?那人都欺到头上来了,就算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你老好有本事,叫人家欺负你的时候,你也别吭声!”
李奶奶听了这话,又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
“那叫啥话?谁欺负谁呀?那是我们老李家的土地,我们老李家要了咋啦?”
李大江跟李大河听了这话,腰板也直了起来。
刚刚被众人说到了痛处,他们不知道要怎么还嘴,如今李奶奶来了,他们就有了主心骨。
因此一番,两个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那就是咱们老李家的地,我看谁敢要回去?”
陈福生不说话,一旁那插嘴的人便又说道:“那红枣还是老李家的人哩,咋不见你们领回去?”
这车轱辘话说起来,又是个没完没了,李大江兄弟两个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