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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北境,那更是不必说了,现下定是刮骨噬心一般的寒冷。
确实,还有北境呢。
看到昭王殿下面色苍白前来上朝,朝会诸臣窃窃私语:“这是圣上松口了?看来今日会论战事了,看圣上这态度还是想继续战吧。”
陆昱站于亲王列中,一脸病容,那双桃花眼中光华也不甚从前清亮,显得竟是有些颓靡,面对几位皇兄虚情假意的关怀,陆昱也只淡笑言谢。
随着执事太监高呼:“陛下驾到——” 今日的朝会开始了。
崇安帝直入主题:“前些日子朕痛失爱子,悲伤难以自抑,耽误了些日子,如今腊月过半,北地不宜再拖,打还是不打,要怎么打得有个章程。老五你怎么看?”
直接问吗?陆昱心中真是冷笑连连,他除了说战,还能说啥?如果他改口提出议和,除了显得他左摇右摆,极不成熟以外还有什么用?更何况,他想得到的还未得到,他都还没利用父皇的制衡之术为自己得到些东西,先前日子岂不是白跪了?昨日岂不是白哭了?
“儿臣认为,此时不可后退。”陆昱出列答道。“如今战事我们虽付出了极重的代价,但并未惨输,如今如果退却,不仅无法告慰皇兄英灵,而且太过折损我大晋军心和国威,儿臣斗胆请父皇明鉴。”
“那你想怎么打?再让梁释为主将?”崇安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