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早上凉爽,沈老头做完农活从地里回来,刚扛着锄头迈进院子,就看见程丹丹坐在堂屋门口的小板凳上。
沈夏则挨着右侧的木门站着,眼神发直,像在发呆。
沈老太一瞧她那模样更是火冒三丈,骂得越发刺耳:“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个来讨债的孽障,投胎就是来祸害我的……”
沈老头听见动静,赶忙加快脚步走进屋。
“怎么回事,出啥事了?”
躺在凉席上的沈老太立即没好气地指着沈夏告状:“还不是为了叫这个砍脑壳的短命鬼起床,害我摔了一跤!”
“背时鬼,害人不轻......”
在沈老太看来,如果不是为了去喊沈夏起床,她就不会被摔。更不会躺在这都缓了半个多小时了,身体还越来越虚。
沈老头见她一副气短到说话都在不停地大喘气,不由眉头紧锁:“咋摔成这样?我送你去徐医生那儿看看!”
沈家村有个卫生站,平时村民有个头疼脑热都去找里面的徐医生。
沈老太可看重自己身体了,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行。”
沈老头赶紧推出三轮车,搀着沈老太坐上去。
在经过沈夏身边时,两人还都不忘狠狠瞪她一眼。
等他们离开,沈夏忽地叹了口气。
“唉!”
程丹丹闻声看了她一眼,以为她是在为害沈老太摔跤而发愁害怕。
却不知,沈夏叹的是另一件事。
她穿越过修仙界,亲身体验过灵力带来的强大。如今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事便是重新修炼。
幸运的是,这具身体具备修炼的资质。
但不幸的是,这方天地的灵气实在太稀薄了。
甚至稀薄到哪怕穷尽一生,她都未必能突破炼气期。
可这并不意味她无法再修行。
因为就在刚才沈老太对着她咒骂时,对方身上又冒出了灰气,并且随着她的咒骂声一颤一颤的。
沈夏勾了勾手指,那些灰气又直涌向她的胸口,被丹田里的“往劫账”吸收之后,体内的灵气也立马再次增长了一丝。
但这点债收对通宝当铺来说,显然连杯水车薪的作用都达不到,所以三件器物仍旧还是之前那副黯淡无光的模样。
沈夏却不打算再轻易为自己“收债”了。
还是因为就在刚才,她被沈老太骂得情绪起波动时,丹田里的那三枚器物因为过于‘饥饿’,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