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肉分成大块。
骨头丢进第一口锅。
第二口锅烧水。
第三口锅等着下肉。
粗盐、干辣椒、几片野葱被苏云随手放到石头上。
在这个人人为油水发疯的年景,三头大野猪摆在眼前,简直比大团结还硬气。
郑秀英这时从溪边回来。
她手里捧着几个洗干净的野果。
果子不大,青里透红,被溪水洗得亮晶晶。
她走到苏云跟前,睫毛轻颤。
“苏大夫,给你。”
苏云接过一个,嘴角微扬。
“哪儿摘的?”
郑秀英指了指溪边那片矮树。
“就那边。”
“我认得,不是毒果。”
她说完,脸颊泛红,又悄悄看向苏云腰间。
那里挂着一只旧绿色行军水壶。
水壶被磨得发亮,壶盖扣得严实。
郑秀英手指捏着野果,声音轻得像怕惊了火苗。
“苏大夫……”
她轻咬下唇,目光怯生生地落在那只水壶上。
“我能不能……看看你的水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