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洛里恩想了一下,好像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有人问他的名字哎!
他立马坐直身子,用可乐在桌子上一笔一划的写出了自己的名字。
“原来你叫艾洛里恩!你好,你好,哈哈!”彼得歪头看着艾洛里恩的拼写,“哎,原来你是来纽约玩的啊!好酷!说起来你昨天晚上突然消失可太厉害了,我一转头,你就不见了!”
发现原来还有这种办法交流,彼得立马来了精神,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输出,艾洛里恩艰难的用左手在桌子上不断的写来写去。
而就在两人开始放松,氛围轻松地聊天的时候,他们没有注意到在汉堡店的另一边,坐着几个神情疲惫,眼底还带着血丝的人。
他们就是结束了通宵加班又听说医院传来消息,受害者有苏醒的迹象而直接过来的BAU小组。
昨晚从现场离开后,他们整夜未眠,一边远程督促加西亚深挖受害者莱利的所有隐秘社交账号、小众软件等等所有聊天信息,一边比对全国流动的有医护背景的人员流动轨迹,筛选着可能有的跨城工作者的信息,但却始终一无所获。
案件此时陷入彻底的僵局。
凶手如同人间蒸发。
没有嫌疑人,没有目击线索,没有现场证据,没有社交联系,六起连环案件叠加在一起,能得到的有效信息竟然是少之又少。
在匆匆赶到医院却得知只是误报后,考虑到连续高强度的工作让所有人都是身心俱疲,接下来有可能影响办案效率,霍奇纳便要求所有人暂时暂停排查,就在医院附近找一家餐饮店稍作调整,简单的补充下能量。
可是没想到他们看到了什么。
“刚刚那个男人,就是负责受害者的那位旅行护士。”艾米莉低声向身边同伴说道,语气平淡,“上次见到他,他在医院安抚受害者家属,情绪疏导能力很强,待人温和,医护人员对他的评价很好。”
“看起来确实是很友善温和的类型。”摩根随口接话,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也没有放在心上,“这类高共情、擅长安抚情绪的人,确实很适合医疗岗位,也最容易获得普通人的无条件信任。”
“很符合我们初步的凶手侧写里‘亲和力强,擅长获取信任’这一项。”瑞德推了推眼镜,下意识公式化分析,随即又快速补充,“但全城乃至全国,符合这类特征的从业者数以万计,旅行护士、社工、心理咨询师、护工都可以满足,不具备指向性,无法作为怀疑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