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的矜持面容此时隐隐的有崩溃的迹象。
他深呼吸了几下,告诉自己没必要跟一只‘疯狗’计较太多,反而损失了自己的涵养。
缓了又缓,他又打通了电话,这次也顾不得什么所谓贵族的矜持了,在接通的那一瞬间他就继续说:“那个人,是哥谭本地一个格外爱多管闲事的家伙,总喜欢查收不属于他的事,胡乱打乱旁人的安排。”
艾洛里恩:……
果然前老大说的没错,如果科技产品出现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敲一敲。如果敲一敲没有用,那就关闭再重新打开。
找个机会把通讯器对面的男人脑袋也敲一敲吧。
十句话八句都听不懂,但是他跟别人的交流却都没问题,那么有问题的肯定是这个男人。
艾洛里恩低头看了看地面,围绕着他的一圈地面上布满他随手画下的涂鸦,他歪头看了又看,觉得每个都十分的完美,不舍得弄平再重新再画。
他随手把通讯器塞进工装裤的口袋里,轻巧地跳出涂鸦包围圈,站在了另一块布满灰尘的地面上,他端详了一下,觉得很不错,于是又蹲了下来。
艾洛里恩的动作过于轻巧,几乎是连灰尘都没有激起几颗,因此通讯器另一头的男人根本就没发现对面人的漫不经心,反而越说越觉得之前失去的节奏又被他掌握在了手里。
他仿佛演话剧一般,语调里漫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用着叹咏调继续道:“你无需知道他的姓名,也不必打探他的来历,更不用费心去想他背后是否还有旁人,你只需要记住,你的任务,就是牵制住他的脚步,让他无暇顾及其她,仅此而已。”
艾洛里恩大致估算了一下时间,从他开始接到这通信息到现在已经有了二十分钟,这个男人翻来覆去的说话,其实这有一句是有用的——
他要阻挡某个人。
真的有必要说这么多吗?
他其实耐心只有那么一点点,如果不是前老大跟他说,既然失去了所有记忆,那么就要去接触所有人,感受所有人。
也包括不是人的。
叹咏调还在继续:“放心,报酬会一分不少地打进你的账户,事成之后,你我两清。当然,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毕竟,你向来擅长处理这类……棘手的阻碍。”
最后一句话,他咬字稍重,带着隐晦的试探与警告,眼底的算计藏在优雅的腔调之下,早已把这个反复无常的雇佣兵当成了用完即弃的一次性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