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嘛!”
纲吉没有回答,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他才停下。
“那里...有脏东西...”
他抬起指尖,隔着空气指了指。尽管什么都没有碰到,她的脸颊却好像感受到了一阵暖意。
芍药轻轻擦了擦,那份温度却怎么都擦不掉。他明明已经收回了手,他的一切却还都留在原地。
真是太不讲道理了,太糟糕了...
芍药突然心头一酸,强撑着挺得笔直的背,慢慢垮了下去。她抱着膝盖,蜷得更小,死死堵住从嗓子里涌上来的声音。
绝对不能...不能就这么轻易认输...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纲吉却在这种时候追根究底起来。他抓住她不断逃离的肩膀,“是山本他——”
他猛地噤声,芍药忽然有些想笑。
看吧,阿纲为你默默做了这么多。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你又怎么能难过呢?
都怪你明白的太晚,所以到最后什么都没抓住。你早该习惯的对吗?你所失去的一切,不都是这样离你远去的吗?
“和他没关系。”
芍药觉得她此刻格外的冷静。她轻轻拍开纲吉的手,平静地说:“我很好,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为什么...”
...
为什么在哭?
纲吉再一次抬起手,指尖缓缓靠近,直到轻触上她的下眼睑。那满到快要溢出的泪,瞬间顺着他的指缝滚落。
好烫。
他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他看着,泪水在他的手背逐渐汇成一个小小的洼。他抬头,面前人的眼睛像一朵紫色的积水云,永不停歇地下雨。
...
好烫。
芍药纤长的睫毛不停颤动着。面前人的手指烫得不像话,她却不想躲开。
“都怪这天气...太闷了...”
“好。”
“我的脸很干,眼睛也很干...”
“是。”
她怪空气,怪温度,把能怪的都责怪了个遍。纲吉只是默默点头,接住了她所有的泪水。
“好了,我不难受了。”芍药将头向后一仰,朝纲吉扯出一个勉强的笑。
纲吉的手还停在半空中,闻言,他也轻轻弯了弯嘴角,“...那就好。”
他们的目光偶然间再次相遇,又不约而同地迅速错开。忽然无言以对,沉默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