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芍药点点头,狐疑地看他一眼,“怎么?还是说你对快餐感兴趣吗?可是我已经答应他了,要拒绝你去说。”
“咕!”纲吉的呼吸更不畅了,像是刚被人突然从后面打了一闷棍,喃喃道:“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你饭盒里不都是那些东西吗?”芍药皱眉,“你别和我说你还有隐私权。”
纲吉猛地低下头,在没人能看见的角落里死死咬住下唇,像是在强忍着什么:“原...原来是这样,咳——嗯。”
半晌后,他才抬起头。
“谢谢,芍药,对不起。”
明明站在阴影里,他的眼睛却过于明亮。明明没有花,他那纤长又柔软的睫毛却又像蝴蝶一样,扑簌个不停。
只是对上了那一次的眼神,芍药好像着了魔般,便再也移不开视线。
她的心猛地一跳,“啊,嗯...好吧好吧,不过...”
她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却又并不满足这件事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翻了篇。
她决心再给纲吉最后一点教训。于是向他伸出一只手,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累了,扶我回去吧。”
“是!”纲吉立刻响应。明明在被使唤,脸上的笑容却灿烂过了头。
芍药忍不住吐槽:“所以,你果然是受虐狂,对吧?”
“...”
“阿纲,水!”
“来了!”
...
“阿纲,葡萄!”
“要给你剥好吗?”
“这就不用了啦!”
...
“阿纲,帘子!”
“唉,要午睡吗?可是拉上帘子很热耶。”
“但是拉开帘子外面的阳光太刺眼。”
“没关系,我给你挡着。”
“啊?行吧...”
芍药总感觉有些奇怪,可纲吉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对送上门的照顾说不。
直到她起床后,脑袋还懵着,纲吉立马拿沾湿的洗脸巾给她擦脸,她才彻底结束了对纲吉的刁难。
“...等等!你这也太过了吧!我不要擦脸!”
芍药一把推开纲吉,还抢走了他手上的洗脸巾,丢进垃圾桶里。她总觉得现在该说些什么表达不满,可又什么重话都说不出口——尤其是在纲吉被她推在地上,正一言不发地看着她的时候。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