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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才能勉强听清他在说什么。
“抱歉...没能把球...给你...快离开这里吧...”
他颤抖着抬起右手,将手心里的球往她的方向送了送。
“唉?”
芍药愣住了。他在说什么?
她下意识接过那颗不知道被紧握了多久、还在散发着余温的彩球,一时间有些恍惚。她怔怔地凝视着它,此时此刻,这颗该死的罪魁祸首、她责怪了那么长时间的东西,居然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彻底属于她了吗?
可谁要这种东西!她根本不需要!就算是她自己也能找到彩球,离开这里!
但...为什么眼睛有点酸酸的呢...
“为什么?”
芍药想要询问,可纲吉已经闭上了双眼,任凭她再怎么呼唤都醒不过来。
他发烧了,烧得很严重。
如果不能快速降温,他的一辈子,都会在这里被毁了。
意识到这点后,芍药手中彩球的温度瞬间烫到要把她灼伤。眼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带他下山,可他的身体沉重得可怕,她只能咬牙把他拖到凉亭中央,贸然把他带到雨里,只会加重他的病情。
怎么办?
“阿嚏!”
芍药打了个喷嚏,她下意识擦鼻子的手一顿,忽然意识到,还有一件事可以做。
她走出凉亭,走进雨里,任凭雨水浇灌在她的脸上,把她拽进回忆的河流——
“感冒就是人传人才会好的更快些,你和那孩子待在一个房间里,多接触接触...”
她的天赋,不就是特别容易感冒吗?
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