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松井一脸愤恨地抱着胳膊,坚定地表示,他们不该去。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们是依靠学校发的经费,你难道想违抗学校吗?”
总是喜怒不形于色的经理,脸上也带着几分焦急。
“可这是团体表演赛!”松井反驳道:“谁知道会让我们表演些什么,难道当我们是小丑吗?武,你也说些什么啊!”
两人的目光忽地落在他身上,又一份希望沉重地压过来。他手臂上的伤更严重了,他捏拳,再放开,那些本该可以被忽视的痛意细密地渗入他每一条神经,像难以抵挡的溪流。
但他只是笑了笑。
“好啊!我们去参加吧!”
他伸手接过了那张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