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会有别的办法?”纲吉没时间失落,他甚至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开始手忙脚乱地安慰她。
“什么办法?在运动会上打晕所有风纪委员吗?”
芍药还没说完都觉得离谱。就凭他们两个?至少得再找八个人才行吧!
她悲伤地在墙上打滚,差点一脚踩空,掉下楼梯。
“小心!”纲吉扑过去拽住她的胳膊。
“别抓着我了,沢田。”她心如死灰地转头看向纲吉,脸颊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说出来的每个字都扁扁的,“就让我像个破塑料袋一样,飘下去吧。”
“你振作一点!”纲吉直视着她,眼睛一眨都不眨,“还有我呢!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真的吗?”
“当然!”
芍药偏过头,独自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从喉咙里轻轻发出一声“嗯。”
她反手抓住纲吉拽着她的那条手臂,一用力,脚再次踩上地面。
可纲吉也离楼梯的边缘太近了。他们都没有站稳,芍药又踉跄着,拉着他的衬衫往前扑了几步,直到她的额头磕到他的鼻尖,他的背抵上墙壁。
“好疼!”芍药捂住自己的额头。
“嘶——”纲吉倒吸一口凉气。他用手碰了碰刚刚遭受到重击的鼻尖,顿时浑身疼得颤抖起来。
“...你没事吧?”
很快就不疼了的芍药抬起头,看纲吉还是那副痛苦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地踮起脚,“真的那么疼吗?让我看看。”
她掰开纲吉捂着鼻子的手,仔细地盯着里面骨头的生长方向——
很好,没有一丝断裂的痕迹,就是出乎意料地长得很好看...
等等,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吧?
她抬眼,纲吉那双暖褐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在对上视线的下一秒,他猛地偏过头,染着薄红的侧脸却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你...”
芍药感觉空气忽然有点热热的。
“...是不是忘记呼吸了?”
于是她后撤步,果断给了他一拳。
“咕——”
纲吉立刻弓起身子疯狂咳嗽起来,像煮熟的虾米。他抬头望向芍药时,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