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退回啊...
“七海海,明天上午我要请假。”
“明天上午可是有仁志田老师的课。”
“我知道,我也不想的嘛。但是...”芍药叹气,“只好到时候再去补课了,希望他能再次体谅我一下。”
...
仁志田当然会体谅芍药,无论她使用了多么拙劣的装病借口,他那双淡茶色的眼睛里,只会充满对自己学生的担忧。
“西宫同学,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医院。”
“这倒不必了!”芍药吓得直起了腰,又虚弱地弯了回去。“不是,咳咳,我是说,我可以的。”
端着盒饭上楼时,她还有些心有余悸。不过很快,当她一只手触碰到天台的门,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忐忑。
她深吸一口气,走入阳光中,那个人果然在这里。只不过,对方在看到她时,似乎有点不太高兴?
应该是错觉,毕竟在她面前,他从来没有高兴过。
芍药走到云雀面前,把盒饭的盖子打开,露出用咖喱写的“求求你!棒球赛!”几个大字。又睁大双眼,显得尽可能的可怜巴巴,重复一遍:“求求你!棒球赛!这对我真的非常重要!”
新鲜出炉的汉堡肉蛋包饭的香气,立刻弥漫在整个天台。可云雀却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冷着脸盯着芍药。
芍药终于感受到,这不是她的错觉——他现在确实非常不高兴。
“你是怎么把我的午饭偷走的?”
“啊?”
芍药愣了一下,脸上立刻染上心虚的红色,“也许...是帮你准备的那个人忘记了?”
“不可能。”云雀眯起双眼,没有给芍药辩解的机会,“你是怎么每天早上进入风纪委员室的?还有,根据校医室的记录,你这个月已经请了七次假...”
他眼神愈发锐利,同时右手瞬间抽出腰间的浮萍拐,“这些事,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你调查我!”芍药瞪大双眼,愤怒道:“好吧!你的午饭就是我偷的!进入风纪委员室爬窗户就好!请七次假...我生病不行吗!哪有那么多不可能!只要想做的话,一切都可能!”
喊完后,她才心虚着,慢慢低下了头。在余光中,她看见云雀不断靠近的身影,听见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但她依旧保持着弯着腰,双手递出的姿势,没有后退。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