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询问校运动会的事!”
...
原本以为要费好大劲,才能从云雀那里得到一个答案,但他在芍药说完的下一秒,就果断地拒绝了她。
“没必要再搞棒球赛。”
“为什么?不是之前每年都——”
“棒球赛的主将受伤,取消是很早之前就定下来的,不会改变。”
说完这句话,他就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还闭上了眼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愿再说”的态度。
但从刚刚到现在,只过去了不到五分钟!虽然打扰别人睡觉是件非常不礼貌的事,但她现在管不了那么多。
“可是——”
“同学!委员长大人要休息了,请你离开。”刚刚离开的那个飞机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她还没来得及说下去,就被他一把提着衣领,拎了出去。
忽然的悬空,让芍药一时间有些发愣。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放回了地上。
“你怎么这样啊?我能自己走出去的!”她气得跳脚。
飞机头苦着脸关好门,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解释道:“你会好好离开吗?再不走,委员长大人肯定会生气的!到时候一定很恐怖...”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我们所有人都会完蛋的!既然委员长已经拒绝,你就不要再固执了!”
“难道他拒绝的所有事,都没有改变的余地了吗?我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不可能改变的事!”
芍药看着眼前的飞机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语气软了下来,“好吧。我走还不行吗?”
但她才不会放弃!就算用上一切手段,她都要让他改口!
...
第二天,当云雀一如往常地踏入风纪委员室,一股不同寻常的感觉,让他不自觉抽出腰间的浮萍拐。
窗户紧闭,门也是锁着的。他脚步轻盈地探查着四周,除了办公桌上多出的东西,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
他沉着脸,打开那个粉红色的盒子,里面是摆放着整整齐齐的曲奇饼干,最上面压着一张纸条——
“拜托你!棒球赛!”
他表情空白了几秒,才把饼干和纸条随手丢给身边的草壁。到了第三天,他比平常早到了半小时,当看见桌子上那份多出来的草莓蛋糕,和压在下面的“拜托你!棒球赛!”纸条时,他眯起眼睛,忽然笑了一声。
“呵...”
跟着提前半小时起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