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山本却那样说了:
“不如说是,你的话让我真正想通了。”
纲吉浑身一颤,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干。他的目光重重地砸在地面,缩进土里。
山本离去的脚步声是那样清晰,可他却再也没有力气挽留。
这一切,都是他的——
“喂。”
他猛地对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有什么东西把他扔回了岸边。这份目光里,没有悲伤,没有责备,只剩下清醒的困惑。
“我是不是早该知道,你到底和山本都说了些什么?”
...
“所以,你劝受伤的山本好好养伤,之后再努力一下,就一定能重返赛场?”
学校附近的咖啡厅里,芍药正搅着一杯冰水,搅拌棒时不时和杯壁碰撞出清脆的响。纲吉不自在地缩在椅子里,说话的时候还在左顾右盼,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也没有那么轻飘飘吧...当时我的语气很认真。”
芍药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可纲吉看着,似乎还是有些不满意。
“可能语气再柔和些,毕竟山本当时是笑着离开的?”
“这句话怎么看,不都是一个意思吗?”芍药渴得猛吸一口冰水,被冰得牙疼。她捂着脸颊,“嘶——我觉得你说的没问题啊,山本就是那种只要恢复好了,就一定能成功的人。那他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果然还是棒球吧,他最在乎的东西?”纲吉的面色松弛了些,但还是止不住地抠手指,“要不明天去问问棒球部的人?也许他们知道。”
“唉!”芍药挫败地叹气,“那岂不是今天急急忙忙,却什么都没有解决吗?”
她沉默的时间有些太长了,长到同样心情低落的纲吉都开始搜肠刮肚,试图说些什么缓解气氛。
“其实也不算什么都没有解决吧...”
“嗯?”
芍药的鼻子动了动。她猛地扬起头,视线急匆匆地在四周飞了一圈,终于锁定目标。
纲吉好奇地看过去,结果是一份——
“超大杯巧克力芭菲请慢用~已经为您施展龙的魔法了哦~”
“真的好大!”
明明在别人桌上还不觉得,端到自己面前才发现,这东西简直可以把她的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芍药为难地看着眼前这杯浑身上下都散发诱人气息的芭菲,在咽口水的同时,克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