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选择继续聆听数学老师的说话之道。
“我全选C都比你考的好！你怎么连猜都不会！”
芍药低头看向沢田的试卷，接话道：“能避开所有的正确答案，也是一种天赋。”
“不知道你每天上课都在干什么，你这个——家里人把你送过来就是浪费学费的吗？”
芍药皱眉，狠狠往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怎么开始人身攻击了，太没品了！你零分！”
“我看，这卷子和废纸没两样！”
数学老师干脆把试卷揉成一团，丢到沢田的脚边。芍药非常不太高兴，她还没看完呢！
于是她也走下讲台，捡起沢田的卷子在他的桌子上重新摊开，继续观赏。
“啧啧啧，连这种题都能做错？不会真是笨蛋吧？”
她发出一声感叹，给这个倒霉蛋的人生做下一个不负责任的批注。可也许是她的错觉，在她抬起头时，沢田那近在咫尺的眼睛正看着她的方向，双目微微震颤。
有点奇怪。
她回头看去，什么都没有。那他在看什么？
她再次低下头，伸出手指，准备继续在这张漏洞百出的试卷里指指点点，却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小小的声音，生涩又迟疑：
“西宫同学，麻烦你不要再看了，好吗？”
她愣住了，猛地朝声音的方向看去。沢田似乎鼓起了巨大的勇气，身体颤抖着，脸憋得通红。
而在眼神对上的那一刻，芍药才确信他是在和她说话，而不是班上又多出来的另一个西宫，或者西川，或者西谷！
啊？
窗外的鸟撞上告示牌。她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不知所措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