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好外套,跟上纲吉的脚步出了门。“那我们怎么过去?坐新干线吗?新干线会不会已经停运了?”
纲吉摇头,转身绕到房子的背面,从那里推出来一辆...
“自行车?”芍药满腔的热血被瞬间浇得一干二净,“这里离最近的海都很远呢!你确定吗?”
“但总能到达的。”纲吉扶上握把,踢开脚蹬,一条腿已经跨了上去,“一定能到达的,相信我!”
“...好吧。”芍药坐上后座,“你要是累的话,就告诉我,换我来骑。”
自行车轮慢慢碾过马路,向前驶去,像一把剑劈开周围浓郁的夜色。芍药正襟危坐在后座上,双手扶着膝盖,视线从面前人的蓝色卫衣上慢慢向外延伸,从熟悉的房子看到不熟悉的房子,树影斑驳摇晃在墙面上,像无数双欢呼的手。
忽然,路面猛地颠簸了一下。芍药一惊,下意识攥紧了眼前人的卫衣。
“怎...怎么了?”她紧张地问。
“没事,可能是压到了小石子。”纲吉安慰道。
可车速并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伴随着一句“这条路不太好骑,必须得快点离开”,她的身体晃得越来越厉害,惊恐之中,她一把抱住了面前人的腰身,把脸埋进了他的后背。
“怎、怎么样了?”她颤着声,悄悄松了松手,马上又被颠簸猛地推了回去,抱得更紧。
“嗯...看来还得再等一会。”纲吉严肃地说。
“可这样真的好——呜啊!”好不体面!她话还没说完就又被颠了一下,只好安安分分地趴回他的背上,一动都不敢动了。
渐渐地,手臂下的温度越来越烫。她仰头,看见他脖颈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颗颗正迫不及待地往他的衣领里钻。
她下意识伸手去接,手指却停在半空中,犹豫片刻后,她把脸凑了过去,对着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皮肤,轻轻吹了吹。
“呼——”
车子剧烈晃动起来。芍药诧异地看着眼前那块皮肤瞬间变成了粉红色,耳边传来一声倒吸凉气——
“你、你在干嘛?”
“给你擦汗。”芍药平静地说。
“哈?擦汗?!”纲吉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古怪的“咕噜”声,“你别...我...我不热!你乖乖坐着就好!”
“哦。”芍药乖乖应了一声。她又盯着那堆汗珠看了一会,直到夜风带走了它们,才重新把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