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顿时有些不高兴。她瞪着“罗杰泰勒”那双假装无辜的豆豆眼,“我倒是觉得应该直接去问个明白,不然...”
她陷入沉思,直到眼角沁出生理盐水,才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还是不要太过苛责一个病人了。他现在都忘了喜欢我,怎么可能还记得我的生日呢?不过...”
她把“罗杰泰勒”往凳子上扯了扯,“你想保持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那不可能!至少我一定会让他记得我的生日是哪天,这个生日,他必须得祝福我!”
话音刚落,上课铃响了。芍药顺手把“罗杰泰勒”连同它的纸巾小窝一同摆回桌洞里,恰好纲吉此刻路过她身边,她挑衅地看了他一眼。
芍药:哼哼!
纲吉:啊?
纲吉困惑地回望过来,转眼就只能看到芍药坚毅的后脑勺。
...
“啊,这是什么?”
午休的时候,纲吉再次路过芍药身边。一声恰到好处的询问,从他身侧的七海嘴中响起。
他转头看向七海。只见七海从座位上缓缓起身,伸出右手,手指指向芍药桌上的一个黑色盒子。
“这个盒子好眼熟,是不是从哪里见过呢?”她说着,慢慢歪头看向纲吉,眼睛睁大到疑惑的程度。
纲吉见状,无奈地抽了抽嘴角,“七海同学,你到底想说什么?”
七海没有回答,他只好看向芍药。没想到芍药此刻也站了起来,非常不刻意地惊呼一声:“这什么都不是!”
她手忙脚乱地把盒子从桌上拿到手里,看看看了好长时间,才把盒子从手里放到桌洞里,解释道:“这个只是仁志田老师给我的——哎呀!糟糕!”
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你们就当刚刚我什么都没说!”
“仁志田老师?”七海歪头,“他为什么...哦——”她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纲吉。
不止如此,芍药也没忍住,偷偷瞄向纲吉。
纲吉在两人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中。他下意识看向芍药,忙问:“到底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芍药沉默片刻后,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真的没什么吗?”纲吉又问了一遍。
“真的没什么啦!”芍药郁闷地一屁股坐回自己的凳子上。
“是吗...”纲吉跟着蹲下身子,认真地看向芍药的眼睛,“如果有事,一定要和我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