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明信片,递给狱寺,“作为同好的伴手礼,收下吧。”
狱寺没有接过,他盯着那张明信片,皱了皱眉,“你怎么——”
“都说了,是作为同好。”芍药把明信片硬塞给他,“如果你还在纠结那天的事,还对我有意见的话,那你就慢慢有意见吧!”
她骄傲地昂起头,“对,我是不明白别人的感情,那又怎么样?我一定要当别人肚子里的蛔虫吗?就拿喜欢这件事来说吧,喜欢一个人,无论对方喜不喜欢你,喜欢这个过程的本身,就是幸福的。如果你想让自己抛出的所有情绪都得到回应,那也太贪心了吧!”
所以,就算狱寺这家伙是讨厌她也好,还是...怎么怎么样她也好,都和她无关!
她提起一股气,准备接招。没想到狱寺听完后,没有急匆匆地反驳,而是沉默了。
半晌后,他忽然笑了一声:“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啊...想让我在下次考试时放水吗?”
“怎么可能!”芍药大惊,“本王才不会做这么卑鄙的事!”
“唉?是吗?”狱寺挑眉。
“哎!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芍药急得跳脚。恰好此时,班上有同学喊她去老师的办公室一趟。她最后恶狠狠地瞪了狱寺一眼后,转身离开了教室。
“西宫同学,这里!”
办公室里,仁志田老师朝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