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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吉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如计划般从药箱里拿出碘伏和纱布,垂下眼,慢慢处理起来。
“别动,疼的话,就用另一只手捏我。”
“捏你?”
你不是不喜欢身体接触的吗?芍药试探性地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悬在纲吉忙碌的两只手上,犹豫片刻后转移方向,把掌心顺势贴近他的脸颊。
隔着空气都有点烫...她又把手按上他的肩膀。可他忽然开始颤抖起来,她急忙松手,慌乱中按到他腿上。
纲吉猛地向后一缩,眼睛瞬间泛起水光,“你不要摸我这里!”
“...不是你让我捏你的吗?”芍药恼怒着,也红了脸,“我还能捏你哪里?真是的,我不碰你就是了,不讲诚信的家伙!”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哎呀!”纲吉捂住脸,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在生闷气。
芍药从沙发上滑下来,用膝盖蹭到他身边,缓缓开口:“你不给我处理伤口了吗?”
纲吉沉默地抓过她的手,继续给她包扎。
“小心眼。”芍药小声嘀咕。
纲吉的耳朵动了动,头更低了。
“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芍药凑到他耳边,继续小声嘀咕。
纲吉的眼睛快要贴在芍药的伤口上了。
“就这么在意吗?那...”芍药抓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腿上,“给你按回来,这样总可以了吧?”
纲吉猛地抬头,目瞪口呆。掌心下的肌肤烫得灼人,他视线慌乱移向芍药,舌头打结:“你你你!”
“终于理我啦?”芍药撇撇嘴,“不高兴就不理我,真讨厌!下次不许这样!至少要告诉我,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纲吉急着辩解。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芍药冷下脸,“我是可以随便不理会